第88章 老首长的密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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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家夜袭后的第三天，凌战的伤情基本稳定。肋骨骨裂，需要静养，但以他的体质，预计两周就能恢复行动能力。
秦雨柔坚持让他卧床休息，公司的事全部交给副总处理，自己则在家办公，一边处理紧急事务，一边照顾丈夫和女儿。别墅的安保系统全面升级，龙王调来了龙魂特战队最精锐的小队，二十四小时轮班守卫，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监控捕捉到。
但凌战知道，这些防备对真正的古武高手来说，效果有限。那天夜里的战斗已经证明，司徒家的“影刃堂”刺客，有能力悄无声息地突破最严密的防线。
他们还会再来。
而且下一次，肯定会更谨慎，更致命。
“爸爸，疼吗？”小暖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凌战身上的绷带。
“不疼。”凌战笑着摸摸女儿的头，“爸爸是军人，军人受伤是常事。”
“那些坏人为什么要打爸爸？”小暖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愤怒，“爸爸是保护我们的英雄。”
凌战心中一痛。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女儿，因为爷爷留下了一个可能带来灾祸的秘密？因为凌家的血脉里流淌着某种古老的力量？因为二十多年前，有一群人为了抢夺那个秘密，杀害了奶奶，重伤了爷爷？
“小暖，”秦雨柔走进来，柔声说，“让爸爸休息吧，该做作业了。”
“好吧。”小暖在凌战脸上亲了一下，“爸爸快点好起来，我们去游乐场。”
“好，一定。”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凌战的眼神变得复杂。
“你在担心。”秦雨柔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司徒家不会善罢甘休。”凌战低声说，“而且那天晚上，那个人说的话……雨柔，我父亲当年，可能比我记忆中更强大。他能从那么多古武高手的围攻中带我逃走，说明他的实力……”
“说明凌家，确实不一般。”秦雨柔接话，“凌战，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该系统地学习一下古武术？如果这是凌家的传承，也许你身体里，本来就流淌着这种力量。”
凌战沉默了。他不是没想过，但去哪学？司徒家显然不可能教他，其他古武世家又隐世不出。而且，就算找到了，对方会教一个“外人”吗？
正思索间，门铃响了。
很快，龙王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金属文件箱：“老大，军部紧急密件。保密等级：绝密。必须你本人签收。”
凌战皱眉。这种级别的密件，通常是最高层的直接命令。他接过箱子，输入自己的生物密码——指纹加虹膜双重验证。
“咔哒”一声，箱子打开。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封信，一个U盘，还有一枚……锈迹斑斑的飞镖。
飞镖的形状很特殊，三棱，带着倒刺，镖身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图腾——一条盘旋的龙。
凌战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认得这个图腾，或者说，他“感觉”自己认得。那是潜藏在血脉深处的记忆。
他先拿起信。信封是军部专用的加密信封，封口处有老首长的个人印章。拆开后，里面是手写的信，字迹苍劲有力：
“凌战：
见字如面。
你收到这封信时，应该已经和司徒家交过手了。有些事，我瞒了你很多年，现在该告诉你了。
首先，你的家族——凌家，不是普通家庭。凌家先祖是明朝‘护龙卫’的统领，世代守护皇室秘宝‘龙魂玉’。明朝灭亡后，护龙卫带着一批最重要的秘宝隐姓埋名，其中凌家一脉迁至江南，以考古为名，继续守护龙魂玉的秘密。
第二，凌家不仅是守护者，也是古武世家。凌家祖传的‘战龙诀’，是古武界顶尖的内功心法之一。你父亲凌天南，是凌家近代最杰出的传人，三十岁时‘战龙诀’已练至第四层，在古武界罕逢敌手。
第三，二十一年前，凌家惨遭灭门。那一夜，七个古武世家联手袭击凌家祖宅，目的是抢夺龙魂玉和你家的‘战龙诀’秘本。你爷爷、奶奶、两个叔叔、一个姑姑，全部遇害。只有你父亲带着重伤的你逃了出来。
凶手是谁？军方调查了二十年，基本可以确定，领头的是司徒家。但证据不足——所有参与袭击的人都死了，要么死于当晚的战斗，要么在事后被灭口。司徒家做得太干净，我们拿他们没办法。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你？因为你父亲临终前托我：除非凌战自己接触到真相，否则不要告诉他。他说，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但现在，司徒家找上你了。这说明，他们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确认了龙魂玉的下落可能与你有关。你躲不掉了。
U盘里是你父亲留下的一些资料，关于‘战龙诀’的基础修炼法，还有凌家历代先祖的研究笔记。飞镖是当年袭击现场的证物，上面有你父亲的鲜血，也有凶手的。或许对你有用。
凌战，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我最得意的兵。但现在，你不仅要做一个军人，还要做一个家族的后人。龙魂玉的秘密，凌家的血仇，这些担子，你必须扛起来。
军部会给你最大限度的支持。特别调查组的权限已经升级，你可以调用全国范围内的军警资源。但古武界的事，军方不能明着介入——这是几百年的规矩。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战友，有家人，还有整个国家做后盾。
保重。
老首长”
信到这里结束。
凌战握着信纸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还有……释然。
终于，真相大白了。
凌家是古武世家，父亲是顶尖高手，二十一年前全家被灭门，凶手是司徒家为首的七个古武世家。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完整。
“凌战？”秦雨柔担忧地看着他。
凌战把信递给她。秦雨柔看完，脸色煞白：“七个古武世家……联手灭门……”
“为了龙魂玉，为了‘战龙诀’。”凌战的声音异常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火焰，让秦雨柔心惊，“真是……好大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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