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军方正式介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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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九点整，江城军区司令部。

凌战站在司令部门口，看着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军旗。八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以现役军人的身份回到这里——不，不是回到，是重新被接纳。

他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陆军少校常服，肩章上的那颗星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左胸前挂着一排勋章：一等功两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五次。这些勋章他从来没有戴过，因为之前的所有身份都是“保密”，连授勋仪式都是在秘密基地进行的。

但今天，龙王让他全部戴上。

“你要让所有人知道，”龙王在电话里说，“你不是什么强奸犯，你是国家的功臣，是血龙。”

血龙。

这个代号在他离开龙魂后就再也没用过。但现在，它要重新成为他的身份——不，是重新公开他的身份。

司令部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除了军区的高级军官，还有来自总参、国安、以及中央军委特别调查组的代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凌战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敬佩，也有……同情。

凌战挺直脊梁，目不斜视地走到大厅中央，对着正前方的军徽立正敬礼。

仪式很简单，但很庄重。军区司令亲自宣读了中央军委的命令：恢复凌战同志陆军少校军衔，任命为“清影行动”前线指挥，负责调查暗影会在江城的全部活动。

命令宣读完毕后，司令走到凌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凌战同志，这些年委屈你了。国家对不起你，但现在，国家需要你。”

凌战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稳：“为人民服务。”

大厅里响起掌声。不是热烈的掌声，是那种沉稳的、带着敬意的掌声。在场的人都清楚凌战这八年的经历——从冤狱到龙魂，从血龙到回归，再到现在的重新授衔。这不是简单的平反，这是国家对一个战士最郑重的道歉和信任。

仪式结束后，凌战被带到一间保密会议室。龙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除了他，还有三个人：一个戴着眼镜的文职军官，一个穿着国安制服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秦雨柔。

凌战的脚步顿了顿。

秦雨柔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妆容精致。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凌战，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龙王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秦董事长是‘清影行动’的民间协作者。她掌握的秦氏集团商业网络，是我们调查暗影会资金流向的重要渠道。”

凌战点点头，在秦雨柔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会议桌，距离不远，但有种无形的隔阂。

“开始吧。”龙王说。

那个文职军官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一张复杂的组织架构图。图的最上方是两个大字：暗影会。

“根据赵明轩的供述，结合我们多年的调查，现在可以确认暗影会的核心架构。”军官用激光笔指着屏幕，“最高层是‘影主’，真实身份未知。影主之下是‘影殿七人’，目前我们已经确定其中四个：周文渊，代号‘账房’；赵振邦（已故），赵明轩的祖父，代号‘商人’；陈天海（已故），代号‘执法’；还有一个代号‘医师’的人，负责生物医药领域的渗透。”

“影殿七人各负责一个领域：政治、商业、司法、医疗、教育、媒体、宗教。”国安的中年女人接话，“周文渊就是商业领域的负责人，但他同时兼任资金总管，所以地位特殊。”

屏幕上又调出几张照片：周文渊在政协会议上发言，周文渊与某国大使握手，周文渊在慈善晚宴上致辞……每一张照片里，他都笑容可掬，一副爱国企业家的模样。

“这个人隐藏得太深了。”龙王沉声道，“三十年来，他通过慈善捐款、政治献金、学术赞助，编织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上到部委领导，下到基层干部，都有他的人。要动他，必须证据确凿，一击必杀。”

“我们有证据吗？”凌战问。

“有，但不够直接。”文职军官调出另一份文件，“赵明轩提供的账本和通讯记录，可以证明周文渊与暗影会的资金往来，但无法直接证明他参与具体犯罪。至于八年前陷害你的事……所有直接执行者都死了，证据链断了。”

会议室里沉默下来。

秦雨柔忽然开口：“如果证据不够，我们能不能设一个局？”

所有人都看向她。

“周文渊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秦雨柔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第一，除掉我和凌战，因为我们是最大的威胁。第二，拿到龙魂玉，这是暗影会半个世纪的目标。第三……稳住他在江城的商业版图，赵家倒了，他需要新的代理人。”

她在白板上写下这三个目标，然后画了一个圈：“三天后的博物馆特展，龙魂玉会出现。这对他来说，是完成第二个目标的最佳机会。如果我们能在这里布下陷阱……”

“他会亲自来吗？”龙王问。

“不会。”秦雨柔摇头，“周文渊太谨慎，绝不会亲自涉险。但他一定会派核心成员来，而且会动用他在江城的所有力量，确保万无一失。”

她转头看向凌战：“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在博物馆，把他派来的人一网打尽，然后顺藤摸瓜，撬开他们的嘴。只要有一个核心成员开口，周文渊就逃不掉。”

计划很大胆，但很周密。

龙王沉思了片刻：“需要多少兵力？”

“不需要太多。”凌战开口，“博物馆是公共场所，大规模军事行动会引起恐慌。我建议用特种作战小队，化装成游客、保安、工作人员，在内部布控。外围由国安和警方负责，切断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

“你指挥？”

“我指挥。”

龙王看了看凌战，又看了看秦雨柔，最终点头：“好。‘清影行动’第一阶段，就以博物馆为战场。凌战担任前线总指挥，秦董事长负责情报支持和商业层面的牵制。”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小时，讨论了具体部署。期间，秦雨柔一直很专业，很冷静，但凌战能感觉到，她在刻意回避与他的目光接触。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中午。龙王和其他人先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凌战和秦雨柔。

窗外的阳光正烈，透过百叶窗在会议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凌战先开口。

秦雨柔正在整理文件，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问什么？问你为什么瞒着我？问你这八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问……血龙这个代号背后，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是压抑的颤抖。

凌战走到她面前，但没有靠近：“我没有想瞒你。只是……这些事太危险，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

“所以你就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你只是个退伍兵，只是个保镖？”秦雨柔终于抬起头，眼中有了泪光，“凌战，我在商场上混了八年，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我知道你不简单，但我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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