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神秘人现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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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塞进墙缝的纸条,在第二天清晨被发现。
不是狱警,也不是监狱管理人员,而是一个负责清洁的临时工——一个六十多岁、沉默寡言的老头,在监狱工作了十几年,从未出过差错。他像往常一样清扫走廊,在墙缝前停顿了三秒,然后用清洁车的轮子压过那片区域,纸条无声地粘在了车轮缝隙里。
两小时后,清洁车驶出监狱后门,在垃圾处理站交接时,老头从车轮上取下纸条,塞进一个空烟盒,扔进了指定的垃圾桶。又过了一小时,一个收废品的男人捡走了那个烟盒。
整个传递过程行云流水,没有监控拍到异常,没有人注意那些最不起眼的角落。
这就是暗影会的方式——用最普通的人,完成最隐秘的传递。
纸条最终在中午十二点,出现在江城老城区一家茶馆的雅间里。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核桃的中年男人打开烟盒,展开纸条。他看完后,轻轻划了根火柴,将纸条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
“鱼已上钩。”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就看看,是谁钓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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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安全屋。
凌战站在白板前,上面贴满了照片、时间线和关系图。秦雨柔坐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鹰眼”刚发来的一份加密档案。
“刘三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秦雨柔指着屏幕,“八年前9月13日——也就是事发前一天,他的账户收到一笔二十万元的转账,汇款方是一个叫‘诚信劳务公司’的空壳企业。而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是赵天雄的表弟,赵天海。”
“二十万,买一个女人的清白,一个男人的八年牢狱。”凌战的声音冰冷,“赵天雄的命,真不值钱。”
“但这只是刘三这条线。”秦雨柔皱眉,“按照他的说法,他只是执行者,真正的策划者是‘老K’。而老K背后,还有赵天雄上面的人。”
她抬起头,看向白板上那个巨大的问号:“这个人会是谁?周文渊?还是暗影会里我们不知道的其他人?”
凌战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平静的小区花园。阳光很好,老人们在长椅上晒太阳,孩子们在玩滑梯。一切都那么安宁,安宁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刘三的证词还不够。”他转身,“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当年酒店的服务员,打扫806房间的清洁工,前台接待……任何可能看到什么的人。”
“已经过去八年了。”秦雨柔提醒,“酒店早就换了三批人,当时的员工可能都离开了江城。”
“那就找到他们。”凌战的眼神坚定,“只要还活着,只要还在这个国家,龙魂就能找到。”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鹰眼”的专线:“我要悦心酒店八年前9月14日当晚所有值班人员的名单。前台、保安、清洁工、甚至大堂的钢琴师。每一个人,我都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片刻后,“鹰眼”的声音响起:“名单已经调取。当晚值班人员共九人,其中五人还在江城,两人去了外地,两人下落不明。需要我安排接触吗?”
“不。”凌战说,“把名单和地址发给我,我亲自去。”
“明白。资料三分钟后传到你的终端。”
电话挂断。秦雨柔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你的身份太显眼——”
“所以我要化装。”秦雨柔打断他,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凌战,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争。当年受害的是我,被下药的是我,这八年来承受痛苦的是我。我有权利亲自去问,去查,去把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人揪出来。”
凌战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柔弱、如今却像一把出鞘利剑的女人。最终,他点头:“好。但你必须听我的安排。”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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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江城旧城区的一处老式居民楼。
楼道里弥漫着油烟和潮湿的气味,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凌战和秦雨柔站在302室门口——根据资料,这里住着一个叫王秀梅的女人,八年前是悦心酒店的客房部领班,事发当晚正是她值班。
凌战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女人探出头,眼神警惕:“找谁?”
“王秀梅女士?”凌战出示了伪造的警官证——“鹰眼”的杰作,足以以假乱真,“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
王秀梅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想关门,但凌战已经用脚抵住了门缝。
“是关于八年前的一起案子。”秦雨柔开口,声音温和,“悦心酒店,806房间。您还记得吗?”
王秀梅的手开始发抖。她看了看凌战,又看了看秦雨柔,最终松开了门把手:“进……进来吧。”
房间很小,陈设简陋但整洁。王秀梅给两人倒了水,手一直在抖,水洒出来不少。
“王女士,您别紧张。”秦雨柔接过水杯,放在桌上,“我们只是来问几个问题。八年前9月14日晚上,您值班时,有没有注意到806房间有什么异常?”
王秀梅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围裙:“那么久的事了……我……我记不清了。”
“您记得。”凌战的声音平静但带着压迫感,“因为那天晚上之后,您就从酒店辞职了,对吗?而且辞职后第三天,您的儿子就收到了一所私立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学费全免。您丈夫的修车铺,也突然接到了一笔大单子。”
王秀梅猛地抬头,脸色惨白:“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还知道,您辞职前,银行账户里多了十万块钱。”凌战盯着她的眼睛,“谁给您的钱?让您闭嘴的人是谁?”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王秀梅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儿子要上学,我丈夫有病……他们找到我,说只要我什么都不说,就给我钱,就帮我儿子上学……”
“他们是谁?”秦雨柔追问,声音也在颤抖。
“是……是赵总的人。”王秀梅哽咽道,“赵天雄。他的手下找到我,说那天晚上806房间的事,让我看到什么都烂在肚子里。他们还让我……让我把一样东西放进房间的垃圾桶。”
凌战和秦雨柔对视一眼。
“什么东西?”凌战问。
“一个……一个小瓶子。”王秀梅回忆道,“透明的,里面有点白色的粉末。他们说,让我在打扫房间时,把瓶子塞进垃圾桶最
药瓶。
秦雨柔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你放进去了?”
王秀梅点头,哭得更凶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说是个‘纪念品’,让我放进去就行。后来出事了,警察来了,我才知道……才知道那是……”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凌战深吸一口气:“那个药瓶后来呢?”
“被警察拿走了。”王秀梅抽泣道,“作为证物。但我听说……听说那个瓶子上的指纹被擦掉了,检测也只检出一些安眠药的成分,没有……没有那种药。”
当然没有。
因为真正的药,早就下在秦雨柔喝的那杯牛奶里了。那个瓶子,只是个幌子,是为了误导调查方向,让警方以为药是在酒店房间里下的,从而坐实凌战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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