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庆功宴上的刺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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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晚上七点三十分。
江城明珠酒店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香槟塔折射着炫目的光芒，衣着光鲜的宾客们举杯交谈，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美食和成功的气息。这是秦氏集团的庆功宴——庆祝成功击退赵氏集团的恶意收购，股价回升，市值重回巅峰。
秦雨柔站在宴会厅中央，一身宝蓝色露肩晚礼服，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颈间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璀璨生辉。她端着香槟杯，正与几位重要合作伙伴交谈，笑容得体，姿态从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礼服之下，靠近胸口的位置，贴着两片薄薄的防弹插板。手腕上的钻石手链，其实是微型报警器。
而凌战，就在她身后三米处。
他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看起来和宴会厅里其他保镖没什么不同。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站姿有些微妙——左脚微微前踏，重心落在右脚，这是随时可以暴起发力的姿势。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全场，实则以每十秒一次的频率，将整个宴会厅三百七十平米的空间、一百二十八位宾客、四十七位服务生的位置和动向尽收眼底。
“秦董这次真是漂亮的反击。”一位银行行长恭维道，“三天，只用三天就让天雄集团崩盘，赵天雄潜逃。这在江城商界可是传奇啊。”
“运气好而已。”秦雨柔微笑，“也多亏了各位朋友的支持。”
“听说赵天雄是栽在了一个什么‘量子加密项目’上？”另一个企业老板好奇地问，“秦氏也在布局高科技领域了？”
秦雨柔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一凝。量子加密项目——那是她和凌战放出的假消息，专门用来钓赵天雄的饵。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她和凌战，就只有龙魂的几位核心成员。
还有……暗影会。
“只是一个小尝试。”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主要还是赵天雄自己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
谈话间，她的目光与凌战短暂交汇。凌战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意思是，暂时没发现异常。
但凌战的心并没有放下。
太顺利了。
赵天雄的倒台太顺利，今天的庆功宴太顺利，一切都像剧本写好的那样完美。而完美，往往是陷阱的前兆。
他的直觉在报警。那种感觉，就像在丛林中潜伏时，明明看不到敌人，却能感觉到被狙击镜锁定的寒意。
晚八点，切蛋糕环节。
三层的定制蛋糕被推出来，上面用糖霜写着“秦氏再创辉煌”。秦雨柔在众人的掌声中拿起餐刀，微笑着准备切下第一刀。
就在这一刻，凌战看到了。
九点钟方向，那个端着香槟托盘的服务生，托盘下的右手微微一动——一个极细微的金属反光。不是餐刀，是更薄、更利的东西。
手术刀。
而且那个服务生的站姿——右脚在前，左脚在后，膝盖微屈。这是标准的刺杀起手式。
凌战的瞳孔骤然收缩。
“趴下！”他暴喝一声，整个人像猎豹般扑向秦雨柔。
几乎同时，那个服务生动了。托盘下的右手闪电般挥出，一道寒光直射秦雨柔的后心——不是投掷，是握着刀直刺！他的速度极快，快得不像普通人，更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杀手。
但凌战更快。
在刀尖距离秦雨柔的礼服还有三十公分时，凌战已经撞开了她，用自己的后背迎向那道寒光。
嗤——
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瞬间寂静的宴会厅里清晰得可怕。
凌战闷哼一声，但动作丝毫未停。他借着前冲的惯性，右手反手一记肘击，精准地砸在杀手的手腕上。骨裂声响起，手术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
杀手显然没料到会失手，更没料到目标会以这种方式挡刀。他愣了零点三秒——对于凌战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凌战转身，左手抓住杀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手腕，用力一拧。又是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同时右膝抬起，重重撞在杀手的腹部。
“呃！”杀手痛得弓起身子。
但这还没完。凌战顺势将他按倒在地，膝盖顶住脊椎，单手卸了他的下巴——防止咬毒自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暴起到制服，不超过三秒。
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宾客们呆若木鸡，服务生们僵在原地，连音乐都停了。只有秦雨柔跌倒在地，怔怔地看着凌战的背影——他的黑色西装后背上，正迅速洇开一片暗红。
“凌战……”她喃喃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凌战没有回头。他单手压制着还在挣扎的杀手，另一只手掏出加密通讯器：“玄武，封锁全场。朱雀，保护秦总。山鹰，带医疗组进来，要快。”
命令简洁有力，声音平稳得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三秒后，宴会厅的六个出口同时涌入穿着便装但行动迅速的人——龙魂队员。他们迅速控制场面，疏散宾客，检查所有服务生和工作人员。
秦雨柔被两个女队员扶起来，但她推开她们，踉跄着走到凌战身边。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皮肉伤，不深。”凌战依然没回头，专注地检查着杀手身上的每一个口袋，“他刀上没毒，只是普通手术刀。”
他从杀手的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秦雨柔的日常照片，上班路上，公司门口，甚至有一张是她昨天带小暖去超市的偷拍。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目标：秦雨柔。报酬：两百万美元。时限：三天。”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符号：一只眼睛，瞳孔里有一道闪电。
暗影会的标记。
凌战的脸色沉了下来。三天时限，今天是最后一天。所以对方才会在庆功宴上冒险动手——这是最后的机会。
“先处理伤口。”秦雨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医疗组进来了。一个女军医迅速剪开凌战后背的西装，露出伤口——一道长约十公分的刀口，斜在左肩胛骨下方，深约两公分，皮肉外翻，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幸运的是，确实没伤到要害，但失血量已经不小。
“需要缝合。”军医一边消毒一边说，“凌队，你得躺下。”
“等会儿。”凌战摇头，转向那个被制服的杀手，“谁派你来的？暗影会的联络人是谁？”
杀手的下巴被卸，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但眼神里满是讥讽，像是在说：你什么也问不出来。
凌战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我知道你们暗影会的规矩。任务失败就自杀，或者被灭口。”他缓缓说，“但你猜，为什么我只卸了你的下巴，没搜你的牙齿？”
杀手的眼神微微一变。
“因为我在等你。”凌战从军医的工具箱里拿起一把手术钳，“等你体内的微型胶囊溶解，等你背后的主子以为你死了，放松警惕。”
他俯身，在杀手惊恐的目光中，用手术钳轻轻敲了敲对方的耳后：“定位器和生命体征监测器，就在这里，对吧？你每十分钟需要按一次确认键，否则总部就会认为你被捕或死亡，启动清理程序。”
杀手的脸色彻底白了。
“但你现在按不了了。”凌战直起身，“所以最多再过九分钟，你的‘同伴’就会来‘清理’你。而我会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来。”
他转头对山鹰说：“带他下去，关进‘静室’。记住，不要取出定位器，不要干扰信号。我们要让暗影会以为，他们的杀手还活着，还在宴会厅里。”
“明白。”
杀手被拖走了。凌战这才在军医的催促下躺上临时搬来的担架床。麻药注射进去，针线开始缝合伤口。整个过程，他一声没吭，只是侧着头，看着秦雨柔。
秦雨柔跪坐在担架床边，握着他没受伤的右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对不起……”她哽咽着，“如果不是为了我……”
“别说傻话。”凌战的声音因为麻药有些飘忽，“保护你，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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