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不入虎穴,焉得虎 > 第89章 一次经验

第89章 一次经验(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9章 一次经验

一共三十个饺子, 柏想包了十个,最后却只捞到了俩,其余八个都在郁森碗里。

可能是捏得不够紧,煮的时候破了几个。

柏想问:“没味道吧。”

“有没有味道最后都要沾酱。”郁森倒出了一点黄色的辣椒酱, 裹满后塞进嘴里, 含混地说:“你要不要试试?”

柏想没见过这个颜色的辣椒酱, 确实有些好奇。

职业原因,他几乎不吃重口味的东西, 要时刻保证良好的皮肤状态。

不过最近可以放纵一下。

柏想沾了些许,送进嘴里的瞬间就蹙起眉心,嘶了一声。

郁森笑得幸灾乐祸,把手递到他嘴边:“受不了就吐出来。”

柏想看着他的手心没吭声,慢慢嚼完了这颗饺子,低头吻了吻郁森起茧的掌心。

郁森立刻缩回手,一边吃一边哼:“浪里个浪, 浪里个浪里心飞扬……”

柏想说:“我给你报个音乐班怎么样?”

“不怎么样。”郁森说,“当下的音乐审美不符合我的标准。”

“脸真大。”柏想又夹起一颗水饺沾了些辣椒酱, 试图用痛觉缓解听觉上的折磨, “这辣椒叫什么?”

“忘了。”郁森说,“好像是南方的一个品种,吃着特爽。”

柏想只吃了几口,嘴唇就被辣得通红, 比接吻五分钟的效果还好。

郁森吃完, 凑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起身到后面重新烧了一壶水。

柏想的饺子比他少两个, 吃得还比他慢:“以前从来不知道一天时间可以这么长。”

这段时间,他们早上六七点就醒, 一日三餐都不落,有上午,有下午,有晚上,一天的时间显得很长。

“早起早睡,不玩手机就这样。”郁森瞥了他一眼,“无聊了?”

“没。”柏想也站起来,把碗递给他,笑了笑,“就是明明时间这么长,却还是感觉过得好快。”

郁森听懂了他的潜台词,闷声不吭地洗起碗。

不得不承认,柏想真的自带谈情说爱的天赋,这种段位怕是想哄谁都是手到擒来。

吃完饭才傍晚六点,不过天已经黑了,却因为下雪显出了几分亮色。

旁边的火炉里滋滋地烧着柴火,柏想和郁森坐在铺了垫子的地上,靠在一起看不远处湖面上的飘雪。

贰佰伍挨在他们屁股后面,充当着靠枕,总裁难得宠幸了一次三木铲屎官,窝进了他怀里。

“真享受啊。”柏想贴着郁森的肩,手伸过去顺它的毛,“还知道挑个体温高的人。”

郁森没忍住,咬了下他近在咫尺的耳朵。

柏想耳朵没那么敏|感,可皮肤却一碰就红。他没作声,手顺着猫咪柔软的身体,慢慢伸到了下方。

郁森猝不及防地喘了声,瞪着他:“你干嘛?”

柏想无辜地说:“撸猫啊。”

郁森猛地搂了一把他的腰,不过很快发现这个姿势下的柏想有点被迫“小鸟依人”,手犹豫着往回撤去。

柏想却按住他的手,微微坐直身体,手也伸到了他身后,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像是两个倾倒的三角形,相互倚靠着。

如果耳边没有魔性的哼歌就好了。

柏想说:“你爬山的时候也要听歌?”

“都到大自然了还听什么人工制品?”郁森说,“不过之前遇到几个驴友,上山带个大音响,一路爬一路dj,吵得要命。”

“没上去和人理论?”

“我脾气这么爆吗?”郁森啧了声,“我的原则之一就是不在山里和人起冲突,你不知道人冲动起来能干什么事,还是在深山老林这种没监控的地方。”

“挺惜命啊。”柏想笑了声,托起郁森的手腕亲了下,“真乖。”

郁森已经懒得让他正常点了,对这些话逐渐习以为常。

“你最喜欢什么季节去户外?”柏想问。

“夏秋吧。”郁森说,“冬天风景不好,春天风景好,但天气不好,特别是高海拔的山,上一秒可能还是大太阳,下一秒就暴风雪了。”

柏想左手抓着他的右手,放在总裁柔软的肚皮上慢慢揉捏:“这场雪下完,就开春了吧。”

郁森点了下头。

既然春天不喜欢出去,不如陪我拍一部电影吧。

话到嘴边,柏想还是没有能让郁森直接同意的把握,于是临时改口:“我想喝酒。”

郁森说:“你想喝屁。”

“屁是气体,只能吸。”柏想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个本科生怎么回事?”

“那你喝——”郁森觉得过于粗俗与侮辱,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最后一个字憋了回去。

“我以前都无酒不欢。”柏想勾勾他手心,“让我喝一次吧。”

“车里没酒了。”郁森给小眼镜儿列的物资单子里没有酒,“刚好,趁这次戒酒吧。”

戒酒?

柏想觉得自己还没到需要戒的地步,不过嘴上还是说:“戒什么都要慢慢来吧?一周一次也不算多……”

郁森嗤了声:“等你回去干活,我还能管得了你一周喝几次酒?”

“管得了,怎么管不了?”柏想亲了下他的下巴,“我如果在外面有局,你一个电话,我保证滴酒不沾。”

郁森啧了声。

柏想永远是说的比做的好听,哄人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只是不保真。

郁森不由掐了下柏想的屁股,把猫丢进柏想怀里,拍拍手起身:“我出去找找,不过这地儿估计没什么好酒。”

柏想偏头看着他笑:“啤酒也行,不挑。”

郁森收拾好东西,盖上后备箱,临走前扯过柏想的衣领,弯腰在他嘴上啄了下:“我尽快,你少整幺蛾子啊。”

柏想指尖划过他的腿:“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郁森谅他也跑不掉,这么偏的地方,还要带着一猫一狗……

不对,为什么觉得柏想会跑?

郁森自己也说不清楚。

柏想中午说的那些话,郁森说不介意是假的,刚在一起时的情侣没有哪个听到那些话能不炸。

摘完草莓,柏想似乎恢复了正常,也很温顺,郁森却并没有更安心。

或许因为,柏想本就不是一个温顺的人。

谈恋爱会让人性情大变吗?

郁森并不觉得,无非是柏想在刻意表演一个三好男友。

无论这样做的原因是源于喜欢,还是别的什么,郁森都不大舒服。

驱车转了一圈,郁森在附近城区找到了一家便利店,买了几瓶他自觉味道还不错的果酒。

到收银台时,他犹豫了下,要了包烟,又随手拿起旁边货架上的口香糖,正仔细地看是什么味道时,收银员冲他笑了笑:“这款我用过,还不错。”

原来是计生用品,包装和口香糖似的。

郁森木着脸放回去,腹诽:我们只是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陌生人,有熟到聊这种话题的地步吗?

不过他懒得怼人,付完钱就回到了车上。

他抓了抓腿,犹豫片刻后绕了一圈,去了另一架便利店,买了两盒“口香糖”。

前两天在温泉那边他身寸了三次,都没戴,其中一次没忍住留在了柏想体|内,估计是不太舒服的。

柏想头枕在贰佰伍身上,猫趴在他身上。他给黎拓拨了个电话过去,那边估计忙,过了会儿才接:“怎么了?”

“没事。”柏想说,“你最近没去我家吧?”

“没有,你都说那话了我还跑过去干什么?”黎拓很快反应过来,“就你一个人?郁森呢?”

柏想说:“他买酒去了。”

黎拓有点无语:“你俩在自驾游还敢喝酒?而且你眼睛……”

柏想笑起来:“他不让喝来着,我缠着他去买的。”

“……我多嘴了。”黎拓心平气和地说,“你家是不是进人了?谁?和郁森有关系吗?”

不怪她这么想,柏想不让她回那条信息,显然是怕郁森看到。

“和他没关系。”柏想垂眸,蹭了蹭猫咪的鼻头,“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

“情侣之间的第一条大忌,就是相互隐瞒,形成误会。”黎拓说,“你演的那些爱情片是不是好多这个套路?”

柏想被逗笑了:“小事我肯定不会瞒他……”

黎拓问:“所以这是大事?”

柏想自觉说漏嘴,安静下来。

“我虽然没去你家,但让物业去转了一圈,没什么异常。”黎拓语气严厉起来,“我本来以为只是什么私生进了你家,现在听起来好像不是这样?”

“物业进去了?”

“没有。”黎拓说,“只去‘修整’了一下你院子里的绿植。”

柏想沉默了会儿,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开口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是我的家事,和你们都没关系,别管了。”

黎拓受不了:“又这样。”

柏想越过这个话题:“帮我个忙吧。”

黎拓叹了口气:“说。”

柏想说:“你先同意。”

黎拓眼皮一跳:“你要干嘛?不会让我签郁森吧?”

“不至于。”柏想有些遗憾,“就算你愿意,他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您所求何事啊?”

柏想觉得说出来,黎拓肯定会拒绝,于是决定先打打感情牌:“这么多年,我还算省心吧?”

确实省心。

从工作上来说,只要黎拓开口,柏想一定不拒绝。

万利内部虽然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但娱乐圈毕竟不是万利一家独大,难免遇到糟心的人与事,不管是遇到想潜自己、还是想傍自己的人,柏想总能妥善地解决,该去的应酬一个不落,人际关系维持得极好,从没当面和任何人黑脸过,也从来没耍过大牌,始终待人温和友善。

生活上来说,柏想行程简单,除了那些带着表演性质的社交聚会,他几乎不出门,黎拓有时候感觉他就像个宅男——

不胖不瘦不邋遢的高颜值版本。

柏想会和粉丝保持着健康的距离,不乱搞床上关系,甚至恋爱都不谈。

除了每次接戏前都得和导演说清楚,亲密戏要替身之外,柏想几乎没让人操心过。

哪怕他其实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但他从不向外施加压力、寻求安慰,于是除了助理和经纪人,几乎没谁知道他是一个病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艺人,黎拓时常感到不安。

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如果一个人让你觉得事事妥帖,那他必然是在时时刻刻地表演。

而这样的表演,又能坚持多久呢?

所以前几年,黎拓强硬地要求柏想去看心理医生。

结果那个业内知名的医生被柏想迷得五迷三道的,不惜违反职业守则试图引|诱柏想,最后甚至放弃了前程,销声匿迹……

话再说回来,签约八年,柏想很少提出什么要求,就连爆红之后,合同上的分成比例公司主动更变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