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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郁老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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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徒步的时候认识的一个驴友,她在小区门口开理发店,基本都是老年人。”郁森勾了下唇,“我在她那儿干了一周,没一个人认出我。”

如今这个短视频为王、AI横行的时代,娱乐圈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山体滑坡时期。

以前的明星红起来是真的能家喻户晓,不论男女老少都能叫得出名字,如果小孩子在刷短视频,青中年在刷短视频,老年人也在刷短视频,观众和明星之间的粘性越来越低。

郁森和柏想出道的时期还要好一点,这两年火起来、可以评为一线的几个明星真放进人群里,戴上口罩,恐怕没几个路人能一眼认出来。

娱乐圈的辉煌已然成为历史。

“她竟然没对外说。”

柏想可能很难像郁森这样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交付信任,神奇的是,郁森的信任也得到了正面的反馈。

“她事后也没和任何人说。”郁森说,“可惜去年癌症去世了。”

“经常户外运动身体应该不错啊。”

“嗯,病得一点征兆都没有。”郁森把泡沫抹匀,继续揉摁,“我估计是因为早些年的染头膏比较劣质,她年纪比我妈还大,干了一辈子理发,多少对身体有点影响。”

郁森也去了一趟葬礼,随了一份人情。

“世事无常。”柏想闭着眼睛,面色平静,“也许哪一天,我们……我也会突然死掉。”

郁森一巴掌扇他头上:“知道避谶两个字怎么写吗?”

柏想说:“初中文凭,知道不了一点儿。”

他真没谦虚,虽然以前成绩不错,但这么多年很少碰笔,字看到肯定认识,但让他手写还真未必能完全写对。

郁森冷笑:“你粉丝还说你是海外留子,海外高材生。”

“我没说。”柏想勾了下唇,“都是网友的脑补。”

郁森嗤了声:“你也没反驳过啊。”

“谁还没点虚荣心呢。”柏想不以为意,“难道我要专门辟个谣,和粉丝说我只有初中毕业证吗?”

郁森想起了自己买的别墅。

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虚荣。

“看不惯?”柏想叹息了声,“要不我现在上号发个动态澄清一下?”

“……什么毛病?”郁森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差点起身走人把柏想一个人丢在浴室,“关我屁事。”

柏想勾起嘴角:“你不是不喜欢吗。”

“……我警告你啊,别犯病。”郁森用力抓了几下他的脑袋,以示惩戒,“我一开始演戏是被辛昕然介绍过去的,只想干完那一票走人。”

柏想知道,辛昕然在节目上cue过很多次。

郁森说:“后来继续做下去,除了确实觉得很有意思以外,还因为……”

他顿了顿,感觉幼稚得有点说不出口。

柏想替他说:“想被你妈和余淼看见。”

“嗯。”郁森垂眸,看着柏想光洁的额头,“小时候我特别嫉妒余淼,凭什么老妈要她不要我?”

因为他不够优秀吗?

长得不够高吗?

没余淼听话吗?

后来长大,郁森慢慢明白了成年人难做。

他觉得可以释怀母亲的抛弃,释怀这么多年不看望,也许是因为想见但见不了。

可当他成了一位出名的演员,不再受制于老爸的管控,也依然没有人联系他。

难道老妈和余淼都不上网吗?平日不看热搜,不看电视剧,逢年过节也不去看电影吗?

郁森不知道。

他甚至一度怀疑,老妈和余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干脆就出国了。

“所以你现在和她们联系上了,就觉得演员生涯可以放弃了……”柏想轻声说,“是吗?”

“你说的好像我完全为了她们似的。”郁森轻轻啧了下,“主要是我自己不想混了,越来越没意思。”

柏想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会来参加我的葬礼吗?”

郁森不知道他什么毛病,老把死字挂嘴边。

“你要是没了。”郁森凉凉地说,“保准给你包个大红包。”

“四四四四吗?”

“祝你事事如意?”郁森不屑,“想得美。”

他的力道比一开始轻了很多,像换了一个技师。

柏想低低地哼了声。

郁森顿时触电一样地打开花洒,三下五除二地冲掉泡沫:“滚吧。”

“我给一二号技师十星好评。”柏想笑了起来,“我要洗澡了,你在外面听着点儿,我对这个浴室不熟悉。”

“你腿不是好了吗?”郁森不爽。

“眼睛还没好啊。”柏想双臂交错,勾住衣摆向上一拎,白皙有力的脊背暴露在了空气里。

郁森顿了两秒,转身出了浴室,连着卧室门一起摔上。

柏想摸索到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浇在背上。

这是他腿好之后第一次洗澡,比之前方便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出现摔绊的事件。

让郁森看着点儿也就是随口一逗,没放心上。

柏想洗了快二十分钟,全身都搓了一遍。关掉花洒,他摸到了盥洗台上的浴巾……这质感,应该是他自己在家用的其中一条。

旁边放着他的短|裤。

柏想指尖碾着熟悉的布料质感,忽然来了些兴致。

他先用短|裤裹住自己,什么都不想,大脑放空地动作着,等摩|擦出了感觉,再缓缓引入郁森的脸,劝|诱自己这不恶心。

柏想不知道这段时间里的郁森是什么状态,只能回忆郁森从前暴露在影视作品里的身材。

比如《囚笼》。

黑色的纱帐下,凌乱的衬衫和马甲,郁森坐在他身上,他隔着西裤勾住郁森勒在皮|肉上的袜夹……

“哼。”

郁森看了眼时间,四十分钟了。

三十年流浪汉也该搓干净了吧。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不耐地问:“还没洗好?里面该发大水了吧?”

没有回音。

郁森贴着门听了会儿,浴室里一点水声都没有。

他心里一惊,别是被热气熏晕过去了吧。

“李大黑!”

过了会儿,里面才传来一道轻微的喘|息。

柏想仰着脖子:“别进——”

郁森推门而入,门框撞上门吸发出了“砰!”得一声重响。

“……来。”柏想轻轻叹息,“差点被你叫|萎|了,郁老师。”

柏想靠坐在盥洗台边,一条腿轻点着地,另一条腿架在转角的台面上,小腿垂向地面,脚背绷出了一个熟悉而漂亮的弧度。

整个身体完完全全地向外敞开。

郁森一览无余,他从头僵到脚,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握住门把的那只手青筋绷起,于湿暖的空气中一下一下地躁动着。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

今天没有二更,我早点睡,最近作息一塌糊涂

明晚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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