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还不滚出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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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将军在平原郡布防，遭幽州隋军突袭阻截！”

“薛世雄亲率四万铁骑，已杀入平原郡，意图反扑！”

“董将军请援——幽州尚有数路援军未至，不敢轻动！”

曹封冷笑一声，眸光凛冽如刃。

“幽州已成死地，隋军还敢反咬一口？纯属送死。”

“传令：全军整装，即刻开拔，反攻平原，顺势踏平幽州！”

“寡人亲征。城破之日，便是回朝之时！”

得知长孙无垢有孕，曹封归意如箭，幽州在他眼里，不过是回家路上最后一道门槛。

群臣心领神会，纷纷应诺。

“谨遵王命！”

“苏将军，速点精锐！徐大人，即刻调运粮秣！”

苏定方、徐世绩领命而去，厅内霎时人影穿梭，忙而不乱。

转眼间，偌大厅堂只剩曹封与李秀宁两人。

曹封脸上笑意未散，正低头摩挲着长孙无垢亲笔信笺，嘴角温软，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幕，全被李秀宁撞个正着——心口像被人攥住狠狠一拧。

他对她向来冷若冰霜，却为一封家书笑得如此真切。

巨大的落差撕扯着她，她再也按捺不住，扑上前去。

“王上，奴婢容貌素来胜过无垢妹妹，我也能为您诞下龙嗣……求您，看看我吧！”

她从背后紧紧环住曹封腰身，声音发颤，近乎癫狂。

曹封脸色骤沉，寒意瞬间冻住空气。

在他心里，长孙无垢是天上月，是掌中珠，谁也比不了——纵是倾国倾城的萧美娘，亦不过浮云过眼。李秀宁？连提鞋都不配。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毫不留情甩开，转身将她搡到一旁。

“李秀宁，你也配和无垢相提并论？”

“寡人心中，无垢是绝色，而你——是污垢。”

李秀宁踉跄站稳，脸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信！她哪点不如长孙无垢？为何那人捧在手心的是她，自己却只能跪着仰望？

“王上……难道我不够美？难道我的身段不够窈窕？”

“求您……让我怀您的骨血，让我也做一回母亲……”

她哽咽着哀求，泪水糊了满脸，昔日高傲尽数坍塌，只剩卑微乞怜。

而曹封面如寒铁，眸中无波无澜。

“心若腐草，皮相再好，也是朽木烂泥。”

“再敢胡言乱语，寡人亲手剜你舌头。”

“王后之名，岂是你一个婢女能玷污的？”

字字如冰锥，扎得李秀宁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凝固。

一个是金殿凤座上的王后，一个是阶前俯首的奴婢——中间隔着的，不是宫墙，是生死鸿沟。

她身子抖得厉害，嘴唇翕动，却再不敢出声。

“王上，我……”

“闭嘴。再多吐一个字，舌头就别想要了。”

“还不滚出去？”

李秀宁猛一哆嗦，只得含泪退下。

那一刻她终于懂了：自那场逃婚起，她与曹封之间，便再无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