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荆州……还剩几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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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须陀站在城楼望眼欲穿，脸色铁青。他一把抽出佩剑，厉声吼道：“不想死的，给我挺直腰杆！汉军再猛，也顶不过两天！援兵一到，咱们就活了！”

可底下回应他的，只有稀稀拉拉几声应和，大多人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汉军却不管这些……云梯一架，绳钩一甩，一批批人踩着同伴肩膀往上攀。城头顷刻间刀光翻滚、血肉横飞。

张须陀眼见汉军越涌越多，脸霎时灰白，拔剑便冲进战团：“砍了他们！一个不留！”

他这一带头，残兵拼死反扑，城门那头反倒空了。攻城锥一下、两下、三下……闷响震得砖石簌簌掉灰。

“轰……！”

城门应声塌陷，木屑横飞。

“门破了！杀进去！”

“冲啊……！”

火光腾空而起，益阳城内杀声四起。常规骑兵当先突入，马蹄踏过街巷，步卒紧随其后，潮水般灌进城去。隋军溃不成军，跑不及的，眨眼就被铁蹄碾过，连招架都来不及。

张须陀且战且退，王仁寿浑身是血奔来：“老将军！四面都被围死了，出不去了！”

张须陀仰天闭目，喉头滚动，半晌才哑声道：“你带人走，我断后。”

“您走！末将留下！”

“少废话！”他猛地一推王仁寿，“快走！再晚，一个都活不了！”

王仁寿眼眶通红，咬牙点兵……千骑加三千步卒，转身向南突围。张须陀却勒马不动，带着一万五千残部，横刀立在街口，像一道不肯倒下的界碑。

此时岳飞已率主力合围，将这支孤军死死咬住。

“韩将军，追击残敌，一个别放跑。”

韩世谔应声抱拳，点起五千背嵬骑兵，扬鞭绝尘而去。

城内，岳飞策马缓行，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惶的脸。

“降者免死。”

话音落地，已有士兵丢掉兵器，双手高举奔出：“我们降！饶命啊！”

有人开头，后面便接二连三……扔刀的、跪地的、抱头蹲下的，乱成一片。

也有几十个老兵默默退到张须陀身后，握紧刀柄，一言不发。

张须陀须发皆张，双目赤红，死死盯住岳飞：“岳飞！敢不敢与老夫单挑？赢了，放我们走；输了，任你处置！”

岳飞手按沥泉枪，颔首：“好。”

张须陀冷笑一声，双腿一夹，战马嘶鸣而出。四周士卒自动退开，腾出一片空地。

岳飞亦催马迎上。枪尖一挑，张须陀横枪格挡，“铛”地一声脆响。岳飞顺势压枪，枪杆沉沉压向对方肩头……张须陀额角青筋暴起，硬生生顶住，可身子已在马上晃了两晃。

他本就熬了几天几夜，年近六旬，体力早透支到极限。三合未过，喘息粗重如风箱，汗珠混着血水往下淌。

岳飞勒马回身，再冲而来，沥泉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心口！

张须陀慌忙举枪去格，手臂却抖得不听使唤……枪尖毫无阻滞，穿透甲胄，“噗”地一声钉进胸膛。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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