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攻取盛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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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外，炮声未歇，硝烟弥漫。

八旗骑兵在明军火网与骑兵夹击下溃不成军，残部狼狈逃回城中，城门轰然紧闭。城头之上，皇太极望着满地尸骸，胸口剧烈起伏，手中弯刀一声被捏出裂痕。

主子，代善跪地请命，明军火器犀利，野战难敌。不如暂避锋芒，退往赫图阿拉，集结各部再图反攻。

皇太极猛地转身，眼中血丝密布，盛京乃我大清根基，一退则军心尽散！传令，城中所有男丁，不论旗籍，全部登城协防。再遣快马，急召科尔沁、察哈尔诸部来援！

明军大营，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丁魁楚端坐主位，面前摆着盛京城防图，秦毅与诸将分列两侧。

秦将军今日指挥若定，实乃大功。丁魁楚捋须微笑，语气和煦，只是本督有一虑——盛京城高池深，强攻恐伤我军锐气。不如围而不打，断其粮道，待其自乱。

秦毅心中一凛。围城耗时日久，后金各部援军一旦赶到，明军将陷入腹背受敌之境。他抱拳道：督师，兵贵神速。盛京初败，敌心已乱，若趁势猛攻，或可一鼓而下。若拖延日久，科尔沁骑兵一至，局势恐生变数。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无人作声。

丁魁楚沉默片刻，缓缓道：将军所言亦有道理。这样吧，明日再攻一日，若不能破城，便依本督之策，围困待援。

秦毅知道这已是丁魁楚的底线，抱拳领命：末将遵令。

次日拂晓，明军再启攻势。

秦毅将改良的红夷大炮推至距城墙不足三百步处，以实心弹猛轰城门。同时，他令工匠连夜赶制了一批震天雷——铁壳内填火药与铁砂，以引线点燃后抛入城中，爆炸时杀伤范围极大。

城头守军被炸得鬼哭狼嚎，八旗兵丁士气骤降。秦毅见时机已到，亲率精锐线列步兵逼近城门，火铳齐射掩护，工兵冒死架梯登城。

一名八旗将领率亲兵反扑，刀光直取秦毅面门。秦毅侧身避过，腰间佩剑出鞘，寒光一闪，那将领喉间血线乍现，颓然倒地。身旁亲兵见状，无不胆寒。

督师有令！一名传令兵飞驰而至，暂停攻城，后撤整队！

秦毅握剑的手微微收紧，望向城头——城门已裂，守军摇摇欲坠，再有一炷香功夫，便可破城而入。

但他知道，军令如山。

鸣金收兵。他沉声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

当夜，丁魁楚设宴犒劳诸将，唯独秦毅称病未至。

帐外，秦毅独立于高坡之上，遥望盛京城头零星灯火。身旁副将低声道：将军，督师此举，恐有私心。若再拖延，援军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