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不该在场的人?!(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朱标彻底愣住。
昨天还说要请名师,我今天一问,就成了你亲手上阵?!
他猛地转向刘三吾,声音都变了调:
“刘先生!之前不是您说要与父皇商议此事吗?!”
刘三吾扫了一眼四周的淮西勋贵,顿时脊背发凉,连忙摆手:
“太子爷!您这是何意?老臣何时说过要与陛下论这个?莫要凭空污人清白!”
眼下这阵势,傻子都看出风向不对。
谁还敢往上撞?再挨一顿板子不成?
见朱元璋神色微缓,刘三吾立刻顺杆爬:
“陛下,老臣以为,太孙教养一事,当由您乾纲独断!臣等告退!”
朱元璋听罢,心中畅快无比,看刘三吾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朱标却僵在原地。
文官们默默收起公文,低头鱼贯而出。
整个大殿,仿佛只剩他一个局外人。
他终于明白——
自己,才是那个不该在场的人。
“父皇,儿臣……也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留。
朱元璋看着他的背影,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站住!咱让你走了吗?!你——!”
朱标头也不回,径直踏出奉天殿。
任凭身后怒喝回荡,恍若未闻。
看到这一幕,朱元璋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或许,朱标本意是好的。
可有些“好意”,偏偏最伤人。
他望着空荡的殿门,一字一句,沉入心底:
朱标,就是朱雄英的劫。
今日奉天殿里朱元璋与朱标父子的那番对话,早已传得满城风雨。
而且越传越离谱,添油加醋得连当事人听了都得愣三秒。
坊间流言四起,街头巷尾都在嚼舌根。
朱元璋被说得像个昏聩老翁,整日只知道溺爱孙子,毫无帝王威严。
而太子朱标,则成了夹在父皇与儿子之间的苦命人,有心无力,只能忍气吞声。
金陵百姓一时间议论纷纷,茶馆酒肆里全是这话题。
“听说了吗?咱皇上英明一世,怎么临到老反倒犯浑了?”
“可不是!太孙殿下多聪慧的孩子,将来登基,咱们老百姓指不定能过上啥好日子。可要是被老爷子惯坏了,成了个纨绔天子……唉,大明可就悬了!”
“要不……咱们敲登闻鼓去?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晚节不保啊!”
“放你娘的屁!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朱元璋看到锦衣卫呈上的民情密报,当场暴怒,脸色铁青。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背后根本不是百姓发声,是那些士族在暗中煽风点火!
又是老套路。
千百年来,这帮读书人玩得炉火纯青:天子下令,他们执行,顺手把锅甩给皇帝,自己躲在道德高地指点江山。
舆论全被他们攥在手里,百姓听风就是雨。
而皇帝再厉害,也不可能挨家挨户去解释。
朱元璋胸口起伏,久久难平。
他盯着面前的侯英,深吸一口气:“侯英,去,把英儿带来。”
“诺。”
不过一盏茶功夫,朱雄英就被领到了御前。
少年眉宇低垂,神情阴沉,像压着一团化不开的乌云。
朱元璋望着这个嫡长孙,心头猛地一揪。
半晌,他缓缓开口:“英儿……咱,好像错了。”
朱雄英一震,抬头望来。
“不该给你请先生。咱该亲自教你才是……唉。”
这话如惊雷炸在耳边。
朱雄英差点脱口而出:皇爷爷您终于想通了!还请什么先生?净找麻烦!
他强压激动,声音微颤:“皇爷爷,孙儿不想跟别人学,只想跟着您!”
朱元璋苦笑摇头:“英儿……不行啊。你爹不同意,朝臣也反对。如今城里那些士族,已经开始带节奏了。”
这事表面是骂他朱元璋昏庸,实则埋的是长远的雷。
日后朱雄英执政,但凡有个决策出错,立刻就会有人翻旧账——
“瞧瞧,这就是从小被宠坏的下场!”
连带着把他朱元璋也一起钉上史书的耻辱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