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多说几句软话，男人都吃这一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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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哪里比她差，但就是觉得差了不少，更别提她的聪明灵动……”

“皇上会喜欢她，臣妾一点都不意外。”

“臣妾要是皇上，也愿意跟莹妃这样的女子黏在一块儿。”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笑了，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笑意，说出的话，更是苦涩：“娘娘处处替臣妾着想，臣妾领情，可臣妾不能没有自知之明。”

“若真去争，恐怕会落个难看的下场……”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安安分分地养伤，等皇上想起臣妾的时候，自然会来看臣妾的。”

皇后暗自咬了咬牙，又很快松开，勉强挤出一丝端庄得体的笑容：“你能这样想，本宫深感欣慰，若宫嫔们都像你这样想得开，本宫也能清闲不少。”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妹妹这话，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本宫听着心里难受。”

“莹妃有莹妃的好，你有你的好，你替代不了她，她也替代不了你，皇上心里有数。”

宸妃看向她，语气温温柔柔的，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娘娘，你何必如此费心宽慰臣妾？”

“您刚才说，莹妃跟皇上有说有笑，打情骂俏……皇上即便红了脸，都舍不得骂她。”

“臣妾听了难受，相信娘娘的心里也不舒服，可难受完了，臣妾就想通了。”

“皇上在莹妃面前脸红，在臣妾面前，却从来没有脸红过。”

“所以，他对莹妃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跟臣妾是客气，对她……才是真的喜欢。”

她叹了口气，声音越说越小，像是认命了：“求娘娘别再为臣妾的事费心了，臣妾不争，也争不过。”

“莹妃有一千八百个心眼子，臣妾只有一个，还是个死心眼……”

“争来争去也争不赢，反倒显得臣妾年长不懂事了。”

“娘娘您说，若是争得头破血流，是不是还是不争为好？”

皇后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她的手，望着她温柔又倔强的脸庞，只剩下满心失望，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沉默片刻，分明在笑，可笑里却透着几分冷意，沉声道：“你还没争，怎么就知道自己输了？”

“既然选择入宫，争宠是你唯一的出路，别无他选。”

“难不成，你想在这宫里虚度一辈子吗？”

她停顿一下，像是在品自己的语气如何，再次开口，语气却更严厉了：

“同为女人，莹妃的人生是人生，你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吗？”

“说句心里话，本宫实在听不得你这些没出息的话，气得本宫脑仁疼！”

“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懂得好好把握，入宫前，你父母就没嘱咐过你点什么话？”

“不为自己打算，怎么也不想想身后的家族？”

“你以为，你争的是恩宠？实则争的是底气！更是全族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