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炮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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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这边则被将军了。

刘春宁从马化腾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马化腾给他说得很清楚：别去想推色戒了，他们现在已经被推出来当了炮台，我们能做的就是隔岸观火，没落井下石就是对得起他了。

刘春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想了几分钟。然后拿起手机，翻到梁超伟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接了。

“梁生。”

“刘生。”

刘春宁靠在椅背上，“这不是我不帮你，也不是腾讯言而无信，你看到现在的局面了，腾讯没这么大的能耐帮你，你还是好好想想得罪了什么人。”

梁超伟那边安静了一拍。“刘生，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段时间，我跑前跑后帮你们，你们就这么看着？”

刘春宁笑了一下，但是没笑出声。“梁生，现在色戒闹得全网都是，威尼斯那边的枪版现在国内都有了，你再看看现在的舆论趋势，然后，你告诉我，我能帮你什么？我们腾讯只是一家公司，不是政府部门。”

电话那头，梁超伟的手把手机捏紧了。没有说话，但呼吸声从听筒里传过来，一下比一下重。

刘春宁等了几秒，语气缓了缓。“梁生，这样吧。等这股风过去了，我们腾讯系的流量可以对你进行一些补偿。这是我能争取的最大程度。”

梁超伟笑了，但是没有任何温度。

“那行，就谢谢刘生了。”

挂了电话，梁超伟把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了，电池弹出来，滚到沙发底下。他站在客厅中间，胸口起伏着。刘佳玲从楼上下来，站在楼梯口，看着地上的手机碎片，又看了看他。

“伟仔，腾讯那边？”

梁超伟转过身来，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怎么，看我笑话来了？”

刘佳玲没跟他吵。她走下楼梯，把地上的电池捡起来，搁在茶几上。“你这段时间要去找你的小女友，最好注意点。如果金像奖那种事再出来，谁都救不了你。”

梁超伟的嘴角抽了一下。

刘佳玲接着说：“我帮你问了下朋友，内地那边，现在的舆论，你别去白费力气了。没用的，谁都拉不回来。”

梁超伟冷笑。“拉不回来。我马上就要动身前往威尼斯。要是色戒得了奖，内地要是敢不放映？外媒会怎么说？大陆没有自由的艺术环境。他们谁担得起。至于那些网民？呵呵。”

梁超伟摔门出去之后，刘佳玲在客厅里站了很久。她看着地上那部被摔碎的手机，屏幕裂成了蛛网状，电池弹出来滚到了沙发底下。她没有去捡，转身走到电话旁边，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花姐，是我。佳玲。”

“佳玲？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伟仔的事。内地那边，色戒的舆论，真的没有办法了？”

王晶花沉默了几秒。“佳玲，我跟你说实话。现在全网都在讨论色戒的裸露镜头和导向问题。这个火已经烧起来了，不是几个人能扑灭的。而且我听说，这背后不只是网民自发。有人在推。”

“谁。”

“我不知道。但推的力道很均匀，不像散户。现在所有平台也在往色戒上引。伟仔这次是被人当了炮台。”

刘佳玲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花姐，你能不能帮我再问问。”

“我帮你问。但你别抱太大希望。这个阵仗，就算是我，也拉不回来。”

挂了电话，刘佳玲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她想起梁超伟刚才说的那句话：外媒会怎么说？大陆没有艺术环境，他们谁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