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导向/足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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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这天晚上没有看网上的舆论。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页纸，手里拿着一支笔。纸上是几行写了一半的字，有些地方划掉了，有些地方改了又改。

他嘴里在哼一段旋律，哼了两句，停下来，拿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划掉。

喜宝趴在键盘旁边的旧毛巾上，尾巴搭在鼠标垫边缘。它看着林深，歪了歪头。林深没理它，继续哼。哼到某一段的时候，他停住了，把笔搁下来，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那行字写得很快，然后他坐直了，把纸拿起来看了一遍，又哼了一遍旋律。

这次他没有停。从头哼到尾，哼完之后，他把纸搁在桌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他站起来，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抽屉里。

喜宝从毛巾上跳下来，跟着他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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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

林深推门进来，在中间的位置坐下来，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范志毅把菜单推过来。“林总，你点。”

“你们点就行，我不挑。”

范志毅点了几个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茶倒上，三个人碰了一杯。范志毅放下茶杯，看着林深。

“林总，电话里你说的事，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里皮来中国执教申扬?”

林深夹了一筷子凉菜。“至于吗？”

范志毅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什么叫至于吗？你说说那老头图什么？图钱？应该不至于。给得起他薪资的欧洲俱乐部不少。尤文那边不是也在换帅吗，他为什么要来中国？来一支联赛中上游的球队。”

陈耀阳把手机收起来，“里皮是去年的世界杯冠军教头，他来中国，这个消息放出去，整个足坛都得震一下。林总，你是怎么谈的？”

林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山人自有妙计。现在里皮就在北京，昨天刚下飞机，正在调时差。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冠军教头的含金量。”

范志毅的兴奋劲还没过。他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喝了两口，忽然安静下来。然后他看着林深，眼神比刚才复杂了一些。

“那魏新呢？”

林深把茶杯搁下来。“魏教练的话，我和他不算熟。老范，你可以帮我给他说，他如果有好的去处，我们不给他设置任何障碍。

明年换帅之前，他可以随意联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或者留下来跟着里皮学习。本身球队也需要一个磨合器，作为球员和教练组之间的沟通桥梁，魏教练其实很合适，当然，意愿在他。”

范志毅点了下头。“我去和他说。”

菜上来了。三个人边吃边聊。林深注意到陈耀阳吃得不多，筷子夹着一块狮子头，嚼了两下就搁下来了，眼睛看着碗里的汤，没聚焦。

“耀阳，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