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脖子以下变成牛奶色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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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浴不错，我这个男人泡完都感觉皮肤变光滑了。”
路楠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客厅，路过餐桌的时候对正在看手机的乐瑶说了这么一句。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毛巾搭在脖子上，t恤领口被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洇湿了一小片。
他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
乐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这句话存进了脑子里。
牛奶浴，皮肤很滑。这两个关键词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路楠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看小说。
他之前在网上收藏了好几本悬疑推理类的小说，一直没时间看，现在正好是个空闲。
小说剧情还是挺有意思的，他看得正入神，脑子完全沉浸在故事里。
忽然听到卫生间方向传来一声尖叫。
路楠把手机放下，从床上坐起来，踩着拖鞋走出房间。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龙头还在哗哗放水的声音。他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怎么了？”
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乐瑶站在门口，脖子以下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变成了牛奶的颜色。
不是那种健康的白皙，是那种纯正的、不透明的、和牛奶一模一样的乳白色。
她身上还滴着水，水珠也是乳白色的，顺着她的小腿滴在卫生间门口的地垫上，在地垫深色的布料上留下几滴深色印渍。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刚刚从奶油池子里捞出来的人形雕塑。
路楠看着面前这个通体雪白的人形生物，沉默了好几秒。
“你……也泡了牛奶浴？但是我泡牛奶浴没你这个情况，你……在牛奶里加了什么东西。”
“柠檬。”
乐瑶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摊开手掌给他看。
掌心里的水也是白色的，在她乳白色的手心里聚成一小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皮肤。
“冰箱里有柠檬。我看牛奶加柠檬是饮料里的经典搭配，蜂蜜柠檬牛奶什么的，味道还不错。想着泡澡应该也可以，牛奶对皮肤好，柠檬也对皮肤好，两个加一起应该是双倍效果。我就切了好几片扔进浴缸里。切柠檬的时候还想着会不会泡完之后身上有柠檬香味。一开始没什么变化，水还是那个水，我泡了一阵子之后感觉皮肤有点凉……然后一看就发现这脖子以下全白了。”
路楠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回到他的房间里面，拿过来手机，然后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相关的情况以后……
路楠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内容让乐瑶的脸白了。
“柠檬是固化剂。牛奶里的酪蛋白遇到柠檬酸会凝结，这是做奶酪的基本原理。你今天晚上泡的不是牛奶浴，是把自己泡进了一缸正在变成奶酪的水里。柠檬酸把牛奶里的酪蛋白凝固了，牛奶里的白色被你的皮肤吸收了。这个原理大概跟染布差不多……柠檬酸把牛奶里的色素固定在皮肤上了。你这次相当于用牛奶给自己漂了个白。”
“怎么办。”
乐瑶还算镇定，语速也和平时差不多，但她攥着门把手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几根手指也是乳白色的，骨节分明，指甲盖上甚至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
“不知道。不过网上说这个不是永久性的。皮肤有代谢周期，表皮细胞会脱落，新的细胞会长出来。过一段时间会自己褪掉。大概多久要看个人体质，少则几天，多则几周。你这几天多洗几次澡，水温不要太高，用温和的沐浴露，不要用磨砂膏。”
乐瑶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穿。
刚才太慌了，发现自己在变成白色之后直接打开门冲了出来，完全忘了穿衣服这件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上下全是白的，但该遮的地方一样都没遮。
她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好几个阶段的转换，然后猛地转身冲回卫生间，把门关上，锁扣咔嗒响了一声。
路楠靠在门框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有点无语的开始嘀咕着。
“又没啥好看的，跑啥跑？”
水龙头被关上了，然后是挂在水管上的衣架被扯下来发出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从衣架上扯下衣服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过了好一阵子，门又开了。
乐瑶穿着干净的睡衣站在卫生间门口，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滴在睡衣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渍。
不过就算如此，脖子以下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乳白色的。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翻过来又看了看掌心，然后握拳再松开。
指关节在握拳的时候微微泛白。
不是褪色，是她本来就已经很白了。
她松开头发，抬头看着路楠。
“明天早上会不会褪掉一点。”
“应该会。皮肤代谢无时无刻都在进行。你先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看看情况。明天早上如果褪了一点就不用担心，如果没褪就再说。”
乐瑶点了点头，转身往卧室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路楠。
“这个事别告诉乐瑜。她已经躺在医院里了，要是知道我在家用牛奶泡澡把自己泡成了雪人，她会笑我的。”
“她迟早会看到。就不说，就是明天你就要去看她，到时候你总不能戴着面具进去。不过你可以选择不告诉她原因，就说换了新的护肤品。要不然你就再泡一次，把自己的脸和头发一起泡白算了，到时候我再给你整一套s服，你就说是玩s了……”
乐瑶又点了点头，回到卧室，把门关上。
现在能咋办呢？
如果情况真的有点不太对劲的话，那就这样说呗。
路楠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拿起手机继续看他刚才没看完的小说。
路楠在看小说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走廊那边传来乐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声音。
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
脚步声停了一阵子，然后重新响起，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然后是沉默，很长的沉默，大概是她在端详着自己已经彻底牛奶化的身体。
然后又响起了脚步声，这次节奏慢了不少，大概是她终于躺回床上。
路楠把小说看完，关上手机，拉好被子。
临睡前他最后想的不是乐瑶的白色皮肤明天能不能褪掉，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小米粥，还是随便出门买个煎饼对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