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又不是特技演员，用脚接刀是啥意思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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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人员把乐瑜抬上担架，路楠和乐瑶跟着上了车。
乐瑶一直握着妹妹的手，乐瑜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只不过手一直在那边捏着发抖，明显是挺疼的。
路楠坐在对面，把刚才从家里带出来的身份证放在急救人员递过来的文件袋里。
医保什么的目前路楠还没有交……
嗯……他都忘了还有医保这事儿了……
不过没事，路楠有钱，不缺医保那点钱……
在这个时候，路楠注意到乐瑶的情况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太对劲，像是即将做成了某件事情。结果被突然打断了。
嗯他没有说。
这事还是不要说比较好，给她留点面子。
到了医院，陈医生已经在急诊科门口等着了。
他看了看乐瑜脚上的刀和包扎情况，点了点头说处理得还行。
然后让护士把乐瑜推进处置室。
路楠去缴费窗口办入院手续，身份证、银行卡一张一张递进去，收据一张一张收好。
回到处置室门口的时候，乐瑶正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但她没有坐下来。
陈医生从处置室里走出来，摘下口罩。他说伤口本身不深，但刀刃正好切在脚背上一根血管上面。
打了麻药就开缝了……
处置室的门又关上了。
没多久，里面传出了乐瑜的惨叫声。
难不成是麻药还没生效？
还是单纯被缝合的时候产生的心理阴影的尖叫？
算了，不知道……
然后惨叫停了，过了片刻，又是一声。
乐瑶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
路楠站在她旁边，肩膀离她一臂的距离。
处置室的门又开了，护士探出头来说家属可以进去一个人陪着。
乐瑶正要进去，路楠伸手拦住了她。
“你进去要是先哭了，她还得反过来安慰你。”
他把手里一瓶水递给乐瑶，然后自己推门进去了。
处置室里，乐瑜躺在治疗床上，右腿固定在支架上。
陈医生正在她脚背上穿针引线，止血钳夹着血管断端，缝合针和线在无影灯下反射着细小的光。
乐瑜的脸比刚才更白了，额头上沁满了汗，头发粘在脸颊上。
她咬着嘴唇，已经咬出了好几个牙印，有一个咬破了，渗了一点血在嘴角。
路楠走到她床边，在不会被医生碰到的那一侧站定，然后弯下腰，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伸到乐瑜面前。
“疼就咬这个。别咬嘴唇，已经咬破了。再说了，麻药不是都打了吗？你还表现的跟没打麻药一样”
乐瑜看着路楠，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不服和促狭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她张开嘴，咬住了路楠的手指。
力道不轻。
就算是没打麻药，但是他害怕呀，每次缝合上去一针，虽然不疼，但是她能感觉到！
她是真的怕针啊！
路楠感觉到指节上传来的钝痛，没有抽手。
陈医生继续缝合，止血钳夹着血管，缝合针穿过，线收紧，打结，剪断，下一个。
每一步乐瑜都能感觉到。
因为是局麻，虽然没有感觉到疼，但是针扎进肉里时的感觉，线从组织中穿过的拉扯感，血管被扎住那一瞬间她几乎都能感觉到。
她咬着路楠的手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路楠低头看着她的脸，用另一只手把她额头上的汗水擦掉。
现在的乐瑜躺在床上，脚上缝着针，嘴里咬着他的手指，额头上全是汗。
处置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金属声和乐瑜压抑的呜咽。
路楠的手指被她咬得很疼，但他没有动。
陈医生缝完最后一针，剪掉线头，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半小时，乐瑜从头到尾虽然有点害怕，但是没有哭，只是把路楠的食指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几个牙印破了皮，渗了一点血丝。
护士把她推出来的时候，她的表情是惨白的，嘴唇上有好几个自己咬破的血印子，但是瞅着感觉就是一副没有哭过的样子。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乐瑶，抬起还插着输液管的那只手对姐姐晃了晃，然后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脚。
左脚安然无恙，右脚脚背上包着厚厚的纱布，纱布
麻药会在晚一些的时候再打一遍，用来缓解术后疼痛，但是她感觉就算是打的局麻被缝针也是很让人感觉惊悚的……
她心理差点没承受住。
光头和纹龙已经办妥了住院手续。
陈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两三天，主要看伤口有没有感染、血管吻合是否良好。如果恢复得好，过几天就能出院，拆线要等一周以后。
光头拍了拍路楠的肩膀。
“弟妹的住院费我已经垫了一部分，剩下的从下个月矿上的分成里扣啊。”
原本正准备直接转账的路楠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纹龙从医院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大袋东西拎进来，里面有牙刷、毛巾、拖鞋、矿泉水、饼干，还有一盒创可贴。
他把创可贴单独拿出来放在路楠手里，指了指他还在渗血的手指。
路楠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手指，把那盒创可贴拆开，随手贴了一个。
乐瑶在病房里给妹妹倒水，用棉签蘸着水轻轻擦掉她嘴角那个咬破的血印子。
乐瑜歪着头让她擦，等她擦完之后说了一句话。
“烤饼干的材料家里还剩不少，我脚好了回去再试一次，这次一定能烤出好吃的曲奇。”
乐瑶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
“那到时候你得注意一点，等晚一些时候，我再去买一些东西好了。”
乐瑜点了点头。
“行……不过不要买贵的，便宜的就行，贵的和便宜的烤出来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