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样子的话，我和姐姐只能嫁给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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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了。
又试了一下左臂。
也动不了。
他现在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
路楠低下头。
乐瑶靠在他的左肩上，脸埋在他肩窝里，一只手攥着他t恤的前襟，攥得不紧，手指微微蜷着，呼吸平稳。
乐瑜趴在他的右胸口上，一只手搭在他脖子旁边，手指还贴在他锁骨上，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东西。
不是西瓜汁，大概是口水。
两个人都在睡。
呼吸声此起彼伏，一个轻一个稳，和他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路楠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了片刻，然后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昨晚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现在这个局面不在他昨晚的计划之内。
现在……他的两条胳膊已经完全麻了，麻到他感觉不到自己还有手。
路楠把脑袋放回沙发扶手上，继续盯着天花板。
叫醒乐瑶她们？
还是等她们自己醒？
叫醒的话，场面可能会比较尴尬。
不叫的话，他的胳膊可能就废了。
他正权衡着，右胸口上传来了动静。
乐瑜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了几下。
乐瑜把脸往路楠胸口上蹭了蹭。
大概是以为在蹭枕头。
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瞳孔对焦在了路楠的脸上。
路楠看着她，她看着路楠。
大概过了好几秒。
“啊！！！”
乐瑜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反手一巴掌拍在路楠脸上。
不重，但脆，就像是在安静的客厅里像放了个小炮仗。
然后她捂着脸从沙发上滚下去，站在茶几旁边，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颊红得能煎鸡蛋，指着路楠的手指在发抖。
“都睡一张床上了！你……你昨天该不会对我们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乐瑜的声音又尖又高，捂着脸从指缝里瞪着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样子的话我和姐姐只能嫁给你了！”
旁边乐瑶被这一嗓子吼醒了。
乐瑶睁开眼睛的速度比乐瑜慢得多，先是眨了眨眼，然后发现自己正攥着路楠的t恤前襟，于是默默松开手坐了起来，脸上的红从耳根开始往上蔓延，但表情还算镇定。
只不过在回忆起刚刚妹妹说的话以后，她愣了一下。
啊？我也要嫁吗？
“乐瑜。”
乐瑶抬手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力道不重。
“你还是这个样子……每次睡醒的时候就好说一些胡话呢。”
乐瑜被敲得愣了一下。然后她眨了眨眼，看看姐姐，看看路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完整，裤子完整，鞋子倒是在沙发上蹭掉了一只，袜子还好好穿着。
乐瑜又看了看路楠。
t恤皱巴巴的，胸口有一小摊疑似口水的湿印子，脸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巴掌印。
路楠的表情说不上生气，就是那种刚睡醒还没完全开机、被人扇了一巴掌还在等系统加载的状态。
乐瑜的大脑终于完成开机自检了。
她把所有信息串在一起。
昨晚在沙发上睡着了，三个人挤在一起睡了一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她刚才扯着嗓子喊了“嫁给你”之类的话。
乐瑜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红到了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后她猛地转身，踩着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和那只已经光了的脚，啪嗒啪嗒地跑进了卫生间。
门被砰地关上，然后是水龙头哗哗响的声音。
乐瑶看着妹妹慌张逃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转向路楠，语气带着一点歉意和一丝藏得不太深的尴尬。
“抱歉。我妹妹就是这样，刚睡醒的时候脑子是乱的，会说各种奇奇怪怪的话。等她洗漱完了就恢复正常了。”
“我知道。”
路楠揉了揉右边脸颊上那个巴掌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路楠揉着脸颊从沙发上坐起来，胳膊还残留着一点麻意，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
路楠活动了几下肩膀，等那股酸麻感彻底退下去之后才站起来去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自己左边脸颊上那个巴掌印已经消的差不多了，毕竟……
虽然那巴掌打出来的时候声音挺响的，但实际上乐瑜也没用太大的力气。
毕竟刚睡醒，谁能一下子把身上全部的力量调动起来？
反正那个巴掌印也不深……
乐瑶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
小米粥、煎蛋、还有一包榨菜。
乐瑜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餐桌前低头喝粥，听到路楠的脚步声，脑袋埋得更低了，整张脸几乎要埋进碗里去。
乐瑜从头到尾没抬头看他一眼，但耳朵尖还是红的。
路楠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个煎蛋，语气和平常一样：“今天吃什么。”
“粥啊……”
乐瑶有些疑惑。
“看出来了。”路楠喝了口粥，“我是问中午。”
“中午再说中午的事。”
乐瑶也坐下来，拿起筷子。
乐瑜始终没说话，喝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碗底见了天就赶紧站起来说“我去洗碗”，然后端着自己的碗跑进了厨房。
路楠看着她的背影，咬了一口煎蛋。
乐瑶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吃完早饭，路楠往沙发上一瘫，正准备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新上架的便宜房源，手机先一步响了。
路楠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但定位在本地。
接起来，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挺客气。
“您好，请问是路老板吗？我在网上看到您有一套房子在出租，就是那个梧桐苑小区的那套，想问问今天方便看房吗？”
路楠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想了想。
梧桐苑那套就是周姨打骨折卖的那套，昨天下午光头那一帮手下清理干净以后路楠就给挂出去出租了。
这年头房子挂出去第二天就有人打电话来看房倒是少见，毕竟那小区不算新，位置也偏。
“方便。你什么时候想看？”
“上午可以吗？我现在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