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郑一鸣回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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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候,天色暗沉下来,闷热潮湿的夏风灌进店堂。
店里打烊了,客人都散了个干净。
姜小禾把卷帘门拉下一半,前台只留了一盏昏黄幽暗的壁灯。
屋里热烘烘的,电风扇在墙角嘎吱嘎吱地转着。
姜小禾身上那件白衬衫早被细汗浸透了,半贴在滑腻的脊背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肩带的边角。
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香混着汗水的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
“过来,坐下。”
姜小禾的声音放得极软,水润的眸子里全是心疼。
方砚依言坐在逼仄狭窄的单人理疗椅上。
姜小禾端着药箱蹲在他身前,手里捏着棉签和碘伏瓶子。
她一俯身,领口微敞,白花花的细腻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晃得方砚眼眶子发热。
“今天拧那一下,手腕又抽着旧伤了吧?”
她伸出微凉的小手,轻轻搭在方砚粗壮的小臂上。
棉签沾着碘伏,细细地涂抹过男人的腕骨。
凉意刚散开,紧接着就是女人指腹若有似无的揉捏。
一下,又一下。
方砚呼吸粗重了几分,小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硬邦邦的肌肉把姜小禾的手掌烫得直发颤。
“怎么这么硬……”
姜小禾低吟了一句,脸颊泛起一层熟透的水蜜桃红。
不知是屋里闷,还是男人的体温太高,她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香汗,几缕碎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说不出的招人疼。
她换了片创可贴,低头用牙齿咬开胶布。
温热的喘息直接扑在方砚的腕子内侧,薄皮下的脉搏咚咚狂跳,撞得她心慌意乱。
“你别老这么盯着我看。”
姜小禾咬了咬下唇,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媚意。
方砚没忍住,反手扣住了她纤细滚烫的手腕,稍微一使劲,就把蹲着的女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姜小禾娇呼一声,丰腴软糯的翘臀结结实实跌坐在方砚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隔着薄薄的夏衣,肉贴着肉,骨头挨着骨头。
那股子成熟少妇软得像温水一样的身段,瞬间让方砚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姜小禾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只手下意识抵着男人的胸膛,却连推开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男人的胸肌坚硬如铁,心跳声重得像擂鼓。
“小禾姐,你手在抖。”
方砚哑着嗓子,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滚烫的吐息撩得姜小禾脖颈一片粉红,身子酥麻得直打颤。
“还不是……还不是被你吓的。”
姜小禾咬着红唇,睫毛颤得厉害,眼尾勾出极致的媚态。
她不仅没从方砚腿上下来,反而悄悄挪了挪臀肉,更深地陷在他大腿中间。
女人的手从他的胸膛慢慢滑到他颈后,手指插进他的碎发里,低低呻吟了一声。
“郑一鸣回悦容坊,宫岚那个毒妇肯定还有下三滥的招数。”
“方砚……你得好好的。”
“姐这辈子好不容易遇上个能撑腰的爷们,你要是倒了,姐就真没活路了。”
方砚收紧了手臂,大掌扣紧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软腰,勒得女人胸脯死死压在自己胸口。
“只要我在这,谁也动不了芳华源,更动不了你。”
两人的唇贴得极近,只要往前半分就能咬在一起。
姜小禾双眼迷离,鼻息滚烫,下意识地闭上眼,仰着脖子等那阵狂风暴雨落下来。
可外面的街道上,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远光灯。
悦容坊的黑色商务车在芳华源对面停下,车窗降下一道缝,一双阴鸷冷毒的眼睛隔着街死死盯了过来。
姜小禾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方砚怀里挣开,慌慌张张整理被揉皱的裙摆,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方砚站起身,走到门前,伸手摸了摸大理石门柱。
白天郑一鸣磕在上面的血痕已经被姜小禾擦干净了,但门框上残留的冷意还在。
方砚盯着对面那辆车,眼神像磨快了的杀猪刀。
对面的车灯闪了两下,像是在下战书。
方砚冷笑一声,缓缓拉下了芳华源的大铁闸门。
这一仗,该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