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竞品冲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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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芳华源的大堂里，那张泛着蓝光的竞聘排行榜，透着股不见血的肉搏腥味。

系统每小时刷新一次，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所有人的神经。

方砚的客户满意度九十二分，稳居全集团第二。这分数放在平时绝对能打，但在真金白银的月度业绩面前，还是差了一口气。

数字血淋淋地挂在那儿。

第一名郑一鸣，二十七万六。

第二名周世杰，二十五万三。

方砚排第三，二十一万一。

差距说大不大，却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尤其是郑一鸣那孙子，最近一周的业绩曲线跟吃了烈性春药一样猛地往上窜。

前台小周每天下午四点准时把截图发进工作群。

店里的理疗师们面上不显，私下里乱瞟的眼神全他妈是戏。

郑一鸣端着那把装腔作势的紫砂壶路过方砚工位，鼻孔朝天地嗤笑了一声，那股子小人得志的骚劲儿压都压不住。

方砚连眼皮都没抬，低头，用酒精棉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银针。

当天夜里十一点，秦青黛在檀涧的高端富婆群里，直接扔了颗深水炸弹。

“南山芳华源的方砚。老娘那僵了七年抬不起来的脖子，就是被他那双手给弄软的。”

“你们这帮成天喊腰酸背痛的，谁身上有零件不痛快，直接去挂他的号。”

“先说好，这是医嘱，不是出来拉皮条的。”

这女人说话向来又糙又辣，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江湖大姐大做派。

群里死寂了两分钟，随后彻底炸了锅。

到了第二天一早，底下密密麻麻跟了几十条。

“秦姐那脖子我见过，去日本做理疗都没用，现在真能转了？”

“能让秦姐开口认账的男人，手底下绝对有硬货。”

“听说这小哥不仅手艺狠，长得也带劲，一双手能在人身上生火呢，今儿我必须去会会。”

早上到店，方砚翻开预约册时，眼皮猛地一跳。

三天内，他的名下硬生生砸进来三十几个新客户。清一色来自檀涧的富婆圈。

每个名字后头都用红笔批注了四个字：秦总推荐。

没人讨价还价，没人要赠品，进门只规规矩矩一句：“秦总让我来找方医生看病。”

方砚拿着册子走进楼梯间，点燃一根烟，给秦青黛拨了过去。

响了三声，电话通了，传出一声慵懒的轻笑。

秦青黛的声音沙哑里透着刚睡醒的媚意，像把毛茸茸的小刷子，一下下扫在耳膜上。

“怎么了弟弟，大清早的就想姐姐了？”

方砚靠着墙，吐出一口青烟：“你群里那些如狼似虎的会员，是不是你招惹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丝绸睡衣摩擦真丝床单的细碎声响，听得人骨缝发酥。

“这可不怪我。是她们自己身子骨痒了非要去，我这当老板的也拦不住啊。”

方砚微微皱眉：“你明明可以拦。”

那头停顿两秒，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秦青黛深吸了一口，语气突然变得滚烫又直白。

“我拦了。但人家身子上的毛病，拦不住。”

“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你那双手，能拦吗？”

方砚喉结滚了滚，没接腔。

秦青黛压低了嗓音，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你的手，生来就不是用来挡人的。”

“我给你砸人，是给你这头小野兽攒底气。以后你对任何人说你是医生的时候，你手上握着的不是几根破针，是被你征服过的女人们的名片。”

方砚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强压下心头那股被挑拨起的无名邪火。

回到工位，他翻开预约册的空白页，在右上角重重写下一行字：

手不是用来挡的。

盯了三秒，他撕下这页，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下午两点，玻璃门被粗暴推开。

徐凤仪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卷着一阵凌厉的香风杀进店里。

凤栖地产的女总裁，常年在男人堆里撕咬，身上那股熟女的上位者压迫感，寻常男人看一眼都得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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