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说:我跟那男人有名无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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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房里,昏黄的灯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方砚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手,刚顺着秦青黛大腿内侧的肝经强势地游走了一圈,把她体内郁结的穴位彻底摸透了底。
感受到男人掌心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滚烫,秦青黛那修长雪白的双腿不自然地并拢了一下。
“要用精油吗?”她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野性的男人,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用油。”方砚硬邦邦地拒绝,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
“会痛吗?”
“会有一点。”方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目光充满压迫感,“痛,才特么治得了病。”
秦青黛没有再多问,咬着诱人的红唇,直接在床上彻底躺平了身子。
她阖着那双桃花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防备,又像是已经彻底豁出去了,任凭这个野蛮子摆布。
方砚要想彻底把她堵在头上的死气给生生拽下来,就必须从底盘最根上的穴位下狠手。
他重新蹲下那结实如铁的身躯,一把稳稳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她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皮下那些细细的青色血管。
脚踝纤细得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握在他那宽大粗糙的掌心里,简直像是一把就能活生生攥碎。
方砚深吸了一口气,粗糙的拇指,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上了她足背上的太冲穴。
号子里的老爷子教过他,握病人的脚踝时,拇指必须死死搭在太冲穴的正上方,就像按住一根紧绷的琴弦一样。
力道到了,气就通了。
力道要是特么的不准,下再多的软功夫也是白费力气!
“这里会特别酸。”他声音粗粝地提醒,“您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那粗壮的拇指就毫不留情地狠狠压了下去!
“嘶——”
秦青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雪白的脚背下意识地痛苦绷紧了。
“疼?”
“酸。”她痛苦地吸着气,“酸得要命。”
“酸就对了。”
方砚面无表情,“太冲是整个肝经的井穴,您这里死死堵了这么多年,这一按,里面的死气才算真正开始动了!”
他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换了推拿的狠辣手法。
粗糙滚烫的掌根,直接顺着她那娇嫩的肝经,强势地一路往上猛推!
小腿内侧,膝弯内侧,大腿内侧。
每一次推压,都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和酸爽。
秦青黛那原本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在这股夹杂着酸胀与舒畅的刺激下,竟然一点点地彻底软了下来。
“您这暴脾气,是不是平时根本压不住火?”
方砚忽然抬起头盯着她,“只要看见蠢人蠢事,就恨不得发火掀桌子?”
秦青黛猛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肝火旺的人,全特么这副德行。”
方砚粗声粗气地说,“气死死堵在里面下不去,一点就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粗糙的手指还在她敏感的小腿内侧强势推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紧绷的经络底下,藏着一个个硬硬的死疙瘩。
那是肝气郁结了太久,硬生生憋出来的结节。
要是不把这些死疙瘩彻底用蛮力揉开,她就算吃再多的名贵补药也特么白搭!
秦青黛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接话,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像是在暗暗掂量,到底该不该跟眼前这个底层的年轻男人,说这些见不得光的私密话。
她死死咬着红唇,好半晌,才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
“跟我那个伴儿,也有关系吗?”她忽然直勾勾地盯着方砚问。
方砚那双正游走在她腿上的大手,猛地顿住了。
“有。”
他毫不避讳地直视她,“欲求不满,则肝火旺。”
“肝火旺,则脾气暴。”
秦青黛那张冷艳的脸,腾地一下瞬间红透了,像火烧一样热。
“这跟我的病有什么狗屁关系!”她恼羞成怒地硬邦邦顶了一句。
“关系大了去了。”
方砚的声音更沉了,“您这肝里,堵的特么不只是气!”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挑明,直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等着她自己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理疗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暧昧而紧张的拉扯感。
秦青黛死死咬了咬红唇,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幽幽地开口:“我跟我那个男人,有名无实,已经好几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得简直像是一阵风,像是生怕被这墙外的任何一个人听见。
方砚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其实并不怕他这个底层技师听见,她怕的是,一旦这句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了口,她就再也没法继续自欺欺人,装作这件事不存在了。
方砚像座山一样沉默着,没有接话。
“他其实是我一手捧起来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当年我在夜场里拼死拼活地混,他像条狗一样跟着我,嘴上说着知冷知热。”
“可这几年,我忙着抢地盘,他也忙着花我的钱。”
“我们俩就算睡在同一张大床上,中间也特么像隔着一条跨不过去的死沟。”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炸了,可又他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您这就是活生生憋的。”
方砚直接戳破,“身子和心,全特么憋着!”
“肝是情志之官,喜怒哀乐全往那儿走。您这几年,把所有的黄连苦水全咽进了肚子里,那口邪气就一直死死堵在那儿。”
“我说句不中听的粗话,您也别恼。”
“说。”秦青黛闭上了眼睛。
“您要是再这么不管不顾地憋下去,再过两年,就不光是头疼要命的事了,人都能给彻底憋废了!”
秦青黛没有再说话反驳,只是死死闭着眼睛,任由这个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继续强势地推拿。
她极少在任何男人面前这样,彻底放下全部的防备和刺。
在南山的夜场里,她是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场子关门大吉的秦姐。
可在这间私密昏黄的理疗房里,她只是一个头疼了好几年、跟自己男人有名无实、把所有的委屈全咽进肚子里的可怜女人。
她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那双滚烫的大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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