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阿拉伯帝国不服，带着大象军团来送人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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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大象的嘶鸣声已经清晰可闻。

那股刺鼻的腥膻味，顶着城头的风，硬生生灌进每一个大唐将士的肺管子里。

就在这剑拔弩张、呼吸都要凝滞的当口。

“这群长鼻子的畜生，叫唤得真够难听的。”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李靖耳边响起。

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滴冰水，稳稳地落进沸腾的油锅里，瞬间压下了城头所有嘈杂的机械轰鸣。

李靖握剑的手腕一抖。

他转过头。

城墙垛口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林苑。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宽松常服，没有穿铠甲，也没有带任何兵刃。白色的软底布鞋踩在粗糙的青石上，衣摆被城头的热风吹得轻轻摇晃。

一股清甜淡雅的桃花香，以他为中心，蛮横地向外扩散。

瞬间将那股子作呕的大象粪便味切得粉碎。

“国师！”

李靖单膝下压，铠甲叶片撞击出沉闷的响声。

周围的副将和士卒齐刷刷矮下身子。

林苑没有回头。

他单手撑着残破的女墙，深邃的黑眸看着城外那片如海啸般涌来的黑色象群。

距离罗马城墙，已经不足两里。

地面上的碎石子，被象群的脚步震得在半空中乱跳。

“皮糙肉厚，还穿了一层铁皮。”

林苑修长的食指在青石砖上点了两下，发出细微的“笃笃”声。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么多的肉山撞过来，真要让李靖拿火神炮去扫，光是清理尸体和清理满地的血污，就得费不少功夫。

他在这罗马城里刚种下的桃树，可受不了这股子熏天的血腥味。

“咕咚。”

一声响亮且突兀的吞咽声，打断了林苑的思绪。

他微微偏过头。

程咬金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两步开外。

这黑大汉身上那套明光铠沾满了不知是哪蹭来的灰土。他双手扒着垛口，半个身子探出城墙，那双铜铃大的牛眼死死盯着外头的大象军团。

程咬金的嘴角，正往下淌着一溜晶莹的口水。

口水滴在城墙的青砖上，被烈日一烤，瞬间蒸发。

他伸出粗糙的手背，用力在嘴巴上抹了一把。

“乖乖……这么大个头的活肉啊。”

程咬金砸吧砸吧嘴，转过头看着林苑，喉结上下翻滚，“仙长，俺老程以前在瓦岗寨，吃过一回野象肉。那肉柴是柴了点，但要是多放点茱萸和孜然，烤得流油……”

他越说眼睛越亮，肚子甚至配合着发出一声绵长的肠鸣。

大唐的卢国公，在这大兵压境、城破人亡的节骨眼上，满脑子想的居然是烧烤。

李靖在一旁听得眼前发黑，恨不得一脚把这丢人现眼的粗胚踹下城墙。

“程知节！你给老夫闭嘴！”李靖压低嗓子怒吼。

林苑收回视线。

他看着底下那群横冲直撞、耀武扬威的重甲战象。那些大象背上的阿拉伯士兵，正挥舞着弯刀，嘴里发出怪异的呼啸声。

“烤肉？”

林苑嘴角挑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倒映着城外翻滚的黄沙。

他站直身子，白色的衣摆在风中落回脚踝。

没有结印，没有念诵咒诀。

林苑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食指，越过高耸的城墙垛口。

直指那片被黄沙遮蔽的炽热苍穹。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还在流口水、手握板斧的程咬金。

淡淡一笑。

“大军别动了。刚好这几天没吃烧烤，今天给你们的伙食添点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