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遵义会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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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还有其他情报吗?最好是欧洲或者美洲的,”亚森当场拍板,作为海峡情报站的站长,这点权限他还是有的,当然,他更希望深渊小组能多提供些欧洲和美国人的情报,这时的英国为保世界霸主地位,跟美国可是潜在对手,
冯刚眨了眨眼睛,道:
“欧洲的情报有一条,意大利的,不过暂时还没拿到关键情报,墨索里尼正命令手下的参谋制定一项进攻东非的行动计划,预计行动将会在半年后全面展开,”
“埃塞俄比亚!”亚森冲口而出,埃塞俄比亚是非洲第二大国家,人口众多位置紧要,从去年开始意大利就开始对埃塞俄比亚各种手段频出,入侵之心已经不加任何掩饰了,亚森是知道这一点的,
“对,就是埃塞俄比亚,”
“好,等你们拿到关键情报可以找我,我对这个很感兴趣,还有别的吗?”
“有!是你们最感兴趣的美国的,目前华盛顿一群法学教授和专家,正在帮罗斯福起草一份《中立法案》,一旦草拟完成并在国会获得通过,美国将会在美国之外交战的国家中保持中立,并对交战国实施禁运,”冯刚慢条斯理地说道,他很清楚正是这条法案,客观上助长了欧洲绥靖主义,并最终让德国小胡子膨胀,走向大战,
亚森闻言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失态地道:
“这条情报很重要,我买!”
“亚森长官,不急,目前这套法案还在起草中尚未完成呢,等我们拿到关键信息时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等我消息,”冯刚道,
开玩笑,这么大一套法案那不得花点工夫用点心,才能弄出一份像模像样滴,来卖高价啊!哪是辣么简单的,
两天后,冯刚举着一张两千英镑的支票,得意洋洋地走到由美和吴衣梅面前,一边用支票左右开弓扇她俩俏脸,一边嘚瑟道:
“来,给爷笑一个!”
吴衣梅白了他一眼,啐了句,德性!心里也是吃惊,这位夫君的能耐是真大啊,竟然真的让英国佬讨钱了,由美却是笑得合不拢嘴,直接抢过支票又亲了口,赶紧收起来放好,感觉离自己巴西香蕉种植园的理想又近了一小步。
吴衣梅私下里对由美的理想颇不以为然,偷偷跟冯刚说,到时候我可不跟你俩去什么巴西农村,她最怕的就是蚊子虫子,对田园生活没有任何好感。
不过两女近来的关系好得比亲姐妹还亲,除了吴衣梅刻意讨好,还有个很意外的因素,吴衣梅可能有轻微的宫寒,即使新加坡这么热的天,她浑身上下和手脚都是冰凉的,于是每晚再没什么日本习俗了,三人都是搂着一起睡,由美和冯刚一前一后,紧紧抱着吴衣梅这个天然人体空调,加上吴衣梅的身体发育得非常好,那叫一个前凸后翘大长腿,那赶脚,别提有多舒服了。
女人之间一旦有了更亲密的接触,感情升华同样无法避免,由美再无芥蒂,彻底接受了梅姐。
望着两女赤条条搂在一起切磋吻技互相艾福的画面,冯刚忍不住暗自哀嚎:
“哥的老腰啊!”
南昌,南昌行营,
戴春风特意从南京赶来这里,面见常校长,把遵义会议的情报呈上,获得了常校长的夸奖,
“干得不错,想不到红党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谁都不知道,倒是你的特务处拔得头筹 ,必须得为你记上一功。”
“校长谬赞,这本是学生分内,不敢居功,”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都能搞到,莫非你在那边安插进人手了?”
“学生汗颜,尚未安插成功,这次情报其实是英国人提供的,”戴春风道,他撒了个小谎,没说情报是花高价买来的,而是说自己手下偶然机会撞破英国秘密情报局的一桩隐秘,借此机会与英国人搭上关系,获得了这份情报,
常校长听了很高兴,嘱咐戴春风要和英国人保持联系,事实上,常校长和国府最初时,特别看重英国,只是英国人的重心明显在南亚和东南亚,对东亚的事物一直不怎么上心,国府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后与苏联、德国、和后来的美国开展合作。
汇报完工作,戴春风迎来自己的第一个人生巅峰,他以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二处中校处长的身份,参加了由常校长亲自主持的,前敌参谋扩大会议,以往别说列席了,怕是连看大门都没资格,与会的军衔最低的都是少将,国军尤其是中央军序列多位主将列席,坐了一大圈的上将、中将。
然后戴春风得到在一众国军大佬面前正式发言的机会,他按事先准备好的,将此次红党中央在遵义举行的这次重大会议,简要阐述了一遍,包括当时与会的红党红军各首脑名单,会议的主要内容及会议最后达成的重要共识等内容,重点强调了此次会议,其实就两条关键之处,一是红党高层大换血,博古、陈独秀、李德这些共产国际背景的人几乎丧失了所有权利,从此,红党将是独立自主的中国红党,而不再是苏联共产国际的附庸。
二是红军指挥权同样易主,交由新军事委员会负责,军委会的三人分别是朱德、王稼祥和毛润之。
说到这里戴春风故意停顿了下,道:“据我们获得的情报显示,这个军委会真正做主的只有毛润之!”
戴春风的话在会议现场引起一阵骚动,实在是这消息有点过于劲爆了,对于毛润之其人,在场众将可谓既熟悉又陌生,熟悉在于此人在北伐前,曾任国府中宣部部长,号称笔杆子,而那时候刚刚起步的常校长,则称枪杆子,那时候两人堪称一时喻亮,而且此人虽从未进入过红党最核心领导层,但也一直是中央委员,妥妥的红党高层,
至于陌生,则是在场众人都未听说过毛润之有过从军经历,更别说上过战场了,红党把军权交给这样一个人来指挥,莫不是急病乱投医,疯了?
戴春风的至交好友,目前已至国军上将的胡宗南插嘴道:
“我记得听润之先生说起过,好像12年他在湘军当过半年列兵,再没听说过他有别的从军经历了,”
这点上胡宗南还真有发言权,因为当年正是毛润之在上海法租界国民党办事处任职期间,遇到前来报考黄埔军校的胡宗南,尽管胡一米五几的身高不符合报考条件,但毛见胡是个人才就破格给他报了名,还帮他写了推荐信,让他去广州参加复试,才让胡最终成了黄埔一期,所以两人之间有一份香火情在。
然后又有人问在场一个非常年轻的中将参谋,
“唐明生,我记得你曾是毛润之的学生吧?还与他同吃同住一年多吧,你知道点情况不?”
唐明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脸上的懵逼表情也说明了问题。
这时戴春风突然提高嗓门说了一句话,
“在这里,卑职冒昧提醒各位长官一下,据我部获得的情报,我军这五次围剿,遭受的大大小小十余次失利,包括最近这次遵义失利,其背后的指挥者,都是毛润之,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