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归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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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的大门在身后关了起来，有点激动，又紧张。

考试么，有谁不焦虑的，无非两种情况，第一个就是怕考不好，还没学明白。

第二，无非怕这久的时间没得到结果。

林修，现在这个名字不叫了，叫林秀，跟着人群走了出来。

外面的太阳有点大，害的他都睁不开眼了都，他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身上穿的是冒充门面很旧的蓝色衣服，每个人都在审视他。

看见他就避让，还有衣服，就是瞧不上的意思。

他也没搭理他们，自己走自己的，过了会，有几个人在那里对答案。

有的人开心，有的人忧愁，随后便朝西这个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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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西边走，街道越来越窄，地上都是泥土，一个不小心鞋子就会陷进去。

两侧的房子也从砖头瓦房变成了不是人住的土坯房和棚屋。

空气中不仅仅有大粪的味道！

还有垃圾腐蚀的臭！

还有柴火呛人的味道！

这已经让人受不了了。

但是最难闻的气息是这里的贫苦，还有没有尊严的活着，让人最窒息。

这就是全部贱籍住的地方，名叫西角街。

路边的水沟让人看不下去，脏，还有几个瘦成不成样子的孩子光着屁股，在追玩一只野狗。

眼睛里很空洞，没有孩子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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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人在墙边蹲着，双手抱着膝盖，看着天空，看着像是在等待着去死。

还有几个妇人，坐在各自家门口，洗着来自良民家的脏衣服。

手是一刻都不敢停呀！

这是吃饭的饭碗，也差不多就这样洗了半辈子，手都溃烂了。

林修看着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原主在这具身体里，对这一切都麻木了，都习惯了。

但是对于李简言来说，让他愤怒。

这就是贱籍吗？

发生在眼前的是血淋淋，活生生的人间苦难。

看什么看！

臭掏粪家的，别以为考了一个试？

就真以为是秀才了。

考上秀才的哪个不是天上的文曲星呀，就你，也配，一个找事的人打断了他的内心。

这个是他的邻居赖三，整日游手好闲的，偶尔帮赵家跑跑腿的混混。

他靠在自家的门上，嘴里面还嚼着东西，一边嚼，一边笑。

林修没有理他，埋着头自己走自己的。

他认为这种小孩过家家的挑衅把戏，没一点意义。

他想的是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县试了，府试了，院试了，殿试了，一关接着一关，一关比一关难，都在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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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到了熟悉的，挨着粪池的棚屋时，他发现了他爹没有在家。

林大牛应该是出去收粪去了。

姑姑坐在门口的板凳上，身子背对着他的，似乎在压抑自己不要哭出来。

姑姑，林修礼貌的叫了一声，林娟抬起头来，脸上有个巴掌印，还有点肿，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娟子，又发生什么事啦！

隔壁的王婶把头伸了出来，着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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