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活下去的希望渺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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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晏的笑容有多么苦涩，温宁昭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忍受噬心之痛，这几日却一句苦都不愿说。

江柯离开后，温宁昭一人独坐许久，那些话也被他深思许久。

温宁昭只得出一个结论，谢清晏与江柯两人当是谋划什么，一起瞒着他。

心底泛起无助，温宁昭无处可去，只得在这五皇子府上随意走动，试图找出一些他能勘探的证据。

谁知，他在府内的一亭子下，看到了石桌上那早已干涸的鲜红的血迹。

出了卧房不远处，那些血迹被下人打扫干净，这凉亭较为隐蔽，也鲜少有人过来。

晴儿因谢清晏的身体担忧了一晚上，更是忘记命人清扫那血迹。

也因此被温宁昭看个正着。

温宁昭周身冰冷的气息愈发靠近，谢清晏屏息凝神，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漆黑的瞳仁死死盯着他，谢清晏明白，他被戳穿了。

“那不是我的血。”谢清晏随口扯谎，“是下人昨夜杀鸡留下的，对……”

“殿下，臣鸡血和人血还是分得清的。”温宁昭掌心贴住谢清晏的额头，“您为何要骗我？”

谢清晏自知躲不过，抿了抿干涩的唇，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我没有啊，真的。”

温宁昭不肯随意轻信他的谎话，始终逼问。

一只手缓缓掐住谢清晏的下巴，让他眼里只有自己，冷冽散出：“殿下，您不敢说出真相吗？”

“什么真相，我听不懂你说的。”

谢清晏故作卖关子，咬着唇齿一声不吭。

温宁昭无奈没法再问下去，坐在他的床边，用湿润的巾帕擦了擦他干燥的唇角：“今日的药汤定要喝掉。”

谢清晏难得认可地点点头。

温宁昭勾唇笑笑，掌心覆在谢清晏的额头上，亲昵地抚摸了两下。

“我这病态的模样有什么好看的？”

谢清晏虚虚地抬起手，贴在温宁昭手背。

温宁昭眼中早就没了冰冷，只剩下释然的爱意：“殿下，您无论何时都……”

好看二字没能说出口，门外传来一道极为难听的公鸭嗓。

两人全部偏头去看，门扉缓缓打开。

谢清晏瞧见一双金黄布靴，抬眸与温宁昭对视一眼。

温宁昭迅速起身，站在床榻间，只做一个伴读该做的事。

“父皇。”

谢清晏偏头，迎上一双危险打量的双眼。

还未等皇帝说话，谢清晏的脸变得煞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趴在床榻边，一口鲜血喷出，正喷在皇帝向前迈步的脚边。

皇帝赶忙向后退步，捂着唇鼻，生怕那血腥沾到他的身上。

“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嫌恶的神色太过明显。

谢清晏正要开口回应，口中的血腥侵袭了腹腔，恶心感更重。

深吸一口气后，无奈将那血全部吞了回去。

始终站在一旁的温宁昭从头到尾捏紧了拳头，皇帝在旁，他不得不露出那一副关切的神情，只得假装对此无所谓。

可他早就忍不住了。

“殿下。”温宁昭蹲下身子，洁白的衣袖蹭掉谢清晏唇角的血沫，刻意压低声音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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