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前后夹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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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司砚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离实验室越远越好，如果可能……试着找到与沈白璃她们坠落的地方就好了。他知道这希望渺茫得可怜。

通道出现了岔路。他凭直觉选择了一条向下倾斜、似乎有轻微气流涌动的岔道。

向下，往往意味着更接近地质结构，或许能有更多天然缝隙可供利用。

身后的追兵声音似乎被岔路口分散了一些，但并未消失。

又转过几个弯，前方通道似乎到了尽头，被一扇锈蚀严重的金属栅栏门堵住。门上有老式的机械锁，早已锈死。

司砚辰尝试用力撞击，栅栏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并未开启，反而震落大量铁锈。

他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来路，追兵的声响似乎正在逼近。

他眼中闪过狠色，不再试图开门，而是用肩膀抵住栅栏门旁边的湿滑石壁，用尽剩余力气，狠狠一脚踹向锈蚀最严重的门轴下方连接处！

“哐！嘎嘣——！”

脆弱的金属终于断裂，栅栏门连同部分松动的石壁结构，向内轰然倒塌！

烟尘弥漫中，露出后面一个更加黑暗、空间似乎更大的地方。

司砚辰被反震力震得跌倒在地，咳出一口血沫。他挣扎着爬起，冲进那片黑暗。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多年的小型地下泵站或者转换节点。

中央有一个干涸的、布满锈迹的巨大泵体，周围散落着各种废弃的零件和工具。

头顶有粗大的管道通向未知的黑暗。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几个不同方向的通道口，有的被碎石半掩，有的黑沉沉不知深浅。

暂时摆脱了直线追击，但选择也更多，风险也更大。

司砚辰靠在一个冰冷的金属泵体上，剧烈喘息，抓紧时间处理最严重的伤口。

他从衣服上扯下一块相对干净的破布，死死勒住肋部的伤口，又用找到的半瓶不知名、早已挥发殆尽的润滑剂空瓶，接了一点从管道缝隙滴落的、不知能否饮用的冷凝水，润了润干裂出血的嘴唇。

他必须尽快做出选择。留在这里，很快会被搜到。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通道口。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其中一个通道口边缘的地面上——那里，在厚厚的灰尘中，似乎有半个非常模糊的、被踩踏过的痕迹，不像是陈年旧迹，而且痕迹延伸向通道内。

有人不久前从这里经过？会是沈白璃她们吗？还是其他误入此地的倒霉鬼？或者是“博士”派出的其他搜索队？

可能性很多，但这是唯一一丝带有指向性的线索。

司砚辰没有犹豫太久。他捡起一根沉重的锈蚀铁管作为临时武器，朝着那个有模糊痕迹的通道口走去。

就在他踏入通道口的瞬间，他敏锐地听到，来自另一个方向的通道深处，传来了清晰的、金属靴踏地的沉重脚步声，以及“铁骸”那特有的、略带电子混响的低沉命令声：“分散搜索这个节点！他可能藏在这里！”

追兵到了！

司砚辰立刻闪身进入通道，加快脚步，同时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

通道蜿蜒向下，空气越来越潮湿，隐约能听到水声。

这让他心中微动，想起了沈白璃她们坠入的可能就是水路。

身后的嘈杂声被曲折的通道隔绝，渐渐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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