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校园里的复仇契约》崩溃边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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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晴的精神状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深渊。

接连的死亡阴影，父亲的严厉警告，校园里若有若无的指点和议论，都像无数根细针，日夜不停地刺痛着她的神经。

她开始频繁请假，即便来到学校，也总是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紧紧跟着她的“助理”（实为保镖）更是寸步不离。

沈白璃冷眼旁观，知道火候已到。恐惧的种子早已种下，现在需要的是让它破土而出，将苏柔晴彻底吞噬。

她不再满足于间接施压，决定亲自给这位苏家大小姐送上最后一根“稻草”。

她利用从陈星那里“无意”学到的网络伪装技巧，结合“毒术精通”中关于精神类药物和生理反应的知识，制定了一个简单却极其有效的心理战术。

一天放学后，沈白璃“偶然”在教学楼无人的楼梯拐角与心神不宁的苏柔晴迎面相遇。

苏柔晴看到她，如同见了鬼，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惊恐。

沈白璃停下脚步，没有靠近，只是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仿佛在说：“我知道一切。下一个，就是你。”

苏柔晴只觉得浑身发冷，身体止不住的轻颤起来。就在苏柔晴被她看得几乎要尖叫出声时，眼角余光瞥到了身后的保镖这才勉强稳住身子，有保镖在，她不敢对她做什么，她这样想着。

而沈白璃却若无其事地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刚才那充满威胁意味的对视从未发生。

这种极致的冷漠和不确定感，比直接的恐吓更令人毛骨悚然。

当天晚上，苏柔晴做了一个极其逼真的噩梦。

梦里，刀疤、黄毛、黑狗血肉模糊地围着她索命，而楚瑶就站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

她尖叫着醒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再也无法入睡。

这并非巧合。楚瑶提前通过通风系统，在苏柔晴家附近（保持安全距离）释放了微量的、能诱发焦虑和增强梦境真实感的挥发性植物提取物混合物（成分常见，难以追踪）。

剂量很小，不足以造成实质伤害，但足以让本就精神脆弱的苏柔晴雪上加霜。

第二天，苏柔晴彻底崩溃了。她没有去学校，而是在家里歇斯底里地大哭大闹，砸碎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口口声声喊着“楚瑶要杀我”、“左家人……他们来找我索命了”。苏明远请来的心理医生也束手无策。

苏家别墅内，一片狼藉。

苏柔晴被注射了镇静剂，终于昏睡过去，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仍不时惊恐地抽搐，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

苏明远和他的妻子赵曼（一位保养得宜、但此刻面容扭曲的贵妇）站在女儿房间外，脸色铁青。

“都是那个楚瑶！一定是她搞的鬼！”赵曼尖利的声音带着哭腔，精心打理的发髻也有些散乱，“你看看柔晴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我不管她是什么来头，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苏明远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他比妻子想得更深。

刀疤三人的死，郑国锋那边步步紧逼的调查，现在女儿又莫名其妙精神崩溃，口口声声指向楚瑶……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左家的事，可能真的没完，而且来了一个极其难缠的复仇者。

“闭嘴！”苏明远低吼一声，打断了妻子的哭诉，“吵有什么用？还嫌不够乱吗？”

他走到书房，猛地灌了一口烈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楚瑶……一个转校生，背景干净得像张白纸……这本身就不正常。”

他沉吟着，眼神越来越冷，“如果真是她……那她太危险了。手段狠辣，心思缜密，而且……目标明确。”

赵曼跟了进来，抓住他的手臂：“明远，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柔晴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万一……万一柔晴说的都是真的，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她了？我们不能再等了！”

苏明远看着妻子惊恐而怨毒的眼神，又想到女儿那副惨状，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他不能拿女儿的安全去赌那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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