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速之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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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陆沉屏住呼吸，躲在肖像画后面，手电筒的光从画框边缘漏出去，刚好照到密道入口——一个高大的黑影走了进来，手里拖着个麻袋，麻袋里似乎有东西在动，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黑影背对着陆沉，正在石桌上摆放东西：一把生锈的锤子、一卷麻绳、还有一支红色的颜料笔。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第五个……就快了……还差两个……”

陆沉握紧腰间的配枪，慢慢绕到黑影侧面。借着从麻袋缝隙透出来的微光，他看清了黑影的侧脸——竟然是顾明远的老管家王伯！那个在顾家待了三十年、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头。

王伯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过身，手里的锤子挥了过来。陆沉侧身躲开，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王伯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颜料笔掉在地上，在石砖上划出一道扭曲的红线。

“是你！”王伯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疯狂，“你们不该来的，打扰了仪式，顾家会遭报应的！”

“苏晴、林晓、刘梅、张悦，还有那个证人，都是你杀的？”陆沉用枪指着他的头。

王伯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石室里回荡，格外刺耳：“是我，也不是我……我只是在完成祖辈的遗命。顾家人都该死，尤其是那些女人，她们玷污了顾家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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