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苏清鸢的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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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说，你走吧。我就走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稳。

“清鸢，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选了我。”

她笑了。“不是选你。是选了苏家。苏家没有你，什么都不是。”

晚上，她来东厢房送饭。六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她坐下来，看着我吃。

“林辰，你说李公公会不会再出手？”

“会。但他不会动你了。”

“为什么？”

“因为皇后说了，让你走。李公公不敢违逆皇后。”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我碗里。“林辰，你累不累？”

“累。但不能停。”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林辰，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朝堂上的事，跟苏家没关系。现在我知道了，苏家跟朝堂，分不开。”

“分不开，就不分。”

她转过身，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林辰，不管李公公出什么招，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

她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

“林辰，明天见。”

“明天见。”

她走了。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李公公，你动不了我，就动清鸢。你动不了清鸢，还会动谁？动苏婉儿？动赵小六？动春兰？你动不了。你谁也动不了。因为苏家不是一个人。苏家是一群人。你动一个，其他的会扑上来。你动不了。

窗外，风吹过来，带着梅花的香气。梅花开了，红红的，白白的，在月光下像一盏盏小灯笼。林辰看着那些梅花，想起苏清鸢的脸。她说不怕，其实怕。她说不累，其实累。但她不说。她扛着。跟他一起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