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李公公的密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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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账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走了。福伯从后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姑爷，找到了。在库房的角落里，用布包着，藏在箱子后面。”

林辰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件林家被抄时的古玩——一只玉碗、一对瓷瓶、一幅字画。东西不大，但都是宫里才有的东西。李公公派人藏在这里，等密旨一到，就来搜。搜到了，苏家就是私藏抄家物资，罪加一等。

“福伯，东西收好。谁都别说。”

“明白。”

林辰把布包收进玉佩空间，转身走了。王掌柜站在门口，看着他，什么都没问。

回到苏府，天已经大亮了。苏清鸢在东厢房等着，一夜没睡，眼睛红红的。

“林辰，找到了？”

“找到了。在钱庄的库房里。李公公的人藏的。”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东西我收起来了。他找不到。”

“那李公公的人来搜——”

“让他们搜。搜不到，他们自己倒霉。”

苏清鸢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林辰，你怕不怕？”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低头。”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林辰，不管李公公出什么招，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

密旨到的第三天，李公公的人来了。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领头的是个太监，白白净净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他站在苏府门口，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手里拿着密旨。

“林姑爷，得罪了。皇上让我来查点东西。”

林辰让开路。“请。”

太监领着人进了苏府，从前厅开始搜。正堂、厢房、书房、祠堂、柴房、马厩、花园、水井，每一寸地方都翻了。什么都没找到。太监的脸色变了。他又让人去钱庄搜，去铺子搜，去织坊搜。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林姑爷，您确定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公公，苏家清清白白。您随便查。”

太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林姑爷，您比传说中的难缠。行，今天先到这儿。以后再说。”

他走了。林辰站在苏府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苏清鸢从月亮门一个走夜路的人。

“林辰，他们走了。”

“走了。”

“还会再来吗？”

“会。但不是今天。”

她握住他的手。“林辰，回家。”

“回家。”

晚上，福伯来报：周账房走了。不是被赶走的，是自己走的。他收拾了包袱，连夜出了城，往南边去了。李公公的人没拦他，也没追他。

“姑爷，周账房这是——”

“李公公让他走的。他在苏家暴露了，留不住了。”

“那李公公还会派别人来吗？”

“会。但不是现在。他输了这一局，要缓一缓。”

福伯走了。林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李公公，你出招，我接招。你栽赃，我破局。你输了一局，不会收手。你还会再来。但你来一次，我接一次。你来十次，我接十次。你不累，我累。但你老了，我年轻。你耗不起。

窗外，风吹过来，带着冬天的寒意。梅花开了，淡淡的香气从院子里飘进来，若有若无。林辰看着那些梅花，想起苏婉儿的脸，想起陈实的背影，想起赵小六的笑，想起苏清鸢的眼睛。这些人，都是他要护着的。李公公，你动不了他们。你动不了苏家。你也动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