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以牙还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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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爷，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求安国公以后别再动苏家。”

“我答应你。”

“空口无凭。”

“那你要怎样？”

“立字为据。”

安国公盯着林辰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不是以前那种假笑，是一种苦笑，比哭还难看。

“林姑爷，你比你祖上强。你祖上林震天，是个忠臣，但不是个聪明人。你不一样。你会转弯，但没弯到邪路上去。”

“安国公过奖。”

“不是过奖。是实话。”他站起来，“字据我立。但你记住，我不是怕你。我是老了，折腾不起了。”

他走了。林辰站在前厅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一个曾经手握十万大军的国公，如今弯腰驼背，像一条丧家之犬。

晚上，苏清鸢来东厢房送饭。八菜一汤，都是林辰爱吃的。她坐下来，看着他吃。

“林辰，安国公走了。”

“走了。”

“他会遵守诺言吗？”

“不会。他只是暂时没招了。等他有了新招，还会再来。”

“那你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来，我接。他不来，我做我的生意。”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碗里。

“林辰，你累不累？”

“累。但不能停。”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林辰，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你是个废物。现在我觉得你是个英雄。”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不想让苏家倒。”

她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林辰，不管安国公来不来，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

她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

“林辰，明天见。”

“明天见。”

她走了。林辰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风吹过来，带着桃子的香气，甜甜的，淡淡的。

安国公走了。铺子关了，钱庄歇了。但林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国公不会善罢甘休。他像一条老狗，咬了人就不松口。但林辰不怕。从柴房里醒来的那一天，他就没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