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惊险脱身(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德芳提前回来了。
林辰刚从靖王府出来,马车还没拐出巷口,就看到一队人马从长街那头浩浩荡荡地开过来。旗幡招展,护卫林立,马蹄声震得青石板路嗡嗡响。赵德芳坐在马车里,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瘦长的脸,面色铁青。
“姑爷,是赵德芳。”福伯的声音从车辕上飘进来,压得很低。
“看到了。别停,往前走。”
马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赵德芳的车队从对面过来,越来越近。林辰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手按在胸口。玉佩空间里,案卷安安静静地躺着。两车交错的时候,他听到赵德芳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进来,又尖又厉,像是在骂人。他没睁眼。马车过去了,马蹄声渐渐远去。
“姑爷,过去了。”
林辰睁开眼,掀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赵德芳的车队已经拐进了赵府所在的巷子,只剩最后几个护卫的背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
“他提前回来了。”
“是。比预计早了三天。”福伯的声音有些发紧,“姑爷,是不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不知道。但今晚不能回苏府了。”
“去哪儿?”
“去铺子。赵德芳今晚一定会查。他查不到赵府,就会查京城。他第一个要查的,就是跟苏家有关的地方。”
马车在长宁街停下来。铺子的门已经关了,赵小六不在,赵管事也不在。林辰从侧门进去,摸黑上了二楼。二楼是仓库,堆着绸缎和布料,空气里全是棉絮的味道。他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坐下来,背靠着墙。
福伯跟上来,把一壶水和两个馒头放在他旁边。
“姑爷,我下去守着。有事叫我。”
“福伯,你回去吧。赵德芳的人要是看到你在铺子里,会起疑。”
“那您一个人——”
“我一个人没事。你回去,告诉清鸢,我今晚不回去了。让她别担心。”
福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走了。
铺子里安静下来。林辰坐在黑暗中,听着外面的动静。街上偶尔有脚步声,有说话声,有狗叫声,但都不像是来找他的。他把案卷从玉佩空间里取出来,摸黑翻着。看不到字,但能摸到纸的纹理。那些纸张泛黄,边角都脆了,像秋天的树叶,一碰就碎。
林家三百多口人的命,都在这些纸上。
他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停在那里。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林氏满门,三百七十三口,诛。财物充公。”
诛。一个字,三百七十三条命。
他把案卷合上,收进玉佩空间。靠在墙上,闭着眼。黑暗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慢,很重。
半夜的时候,外面传来嘈杂声。有人在敲门,有人在喊,脚步声乱成一团。林辰站起来,走到窗前,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长宁街上来了很多人,举着火把,把半条街照得通红。领头的是一个穿官服的人,瘦高个,站在苏记铺子门口,指着门板说了什么。身后的人冲上去,开始砸门。
赵德芳的人。来查苏家的铺子了。
林辰没动。门被砸开了,人涌进去。楼下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有人在喊“仔细搜”,有人在喊“楼上也看看”。脚步声上了楼梯,咚咚咚的,越来越近。林辰退到最里面的角落,蹲下来,把自己藏在绸缎堆后面。
门被推开了。火把的光涌进来,照在仓库的墙上,黄乎乎的。几个人走进来,在货架之间翻找。绸缎被扯下来,布料被扔在地上,箱子被撬开。林辰躲在角落里,屏住呼吸。火把的光从他头顶扫过去,没照到他。
“没有。”
“楼上也没有。”
“走,去下一家。”
脚步声下了楼梯。人走了。铺子里又安静下来。林辰站起来,走到窗前,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长宁街上,火把还在晃,赵德芳的人已经去了下一家铺子。周记的门被砸开了,李记的门也被砸开了。整条街都在被翻。
天亮的时候,赵德芳的人走了。长宁街上满目疮痍,铺子的门板碎了一地,货架倒了一排,绸缎和布料散得到处都是。林辰从楼上下来,把倒了的货架扶起来,把散落的绸缎叠好,放回架子上。
赵小六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铺子里的狼藉,脸色白了。
“姑爷,这是——”
“赵德芳的人。来查东西的。”
“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查到。”林辰把最后一匹布放好,转过身,“铺子先关两天。等风头过了再开。”
“那织坊呢?”
“织坊也关。让匠人们先回去休息。工钱照发。”
赵小六点了点头,跑了。
林辰站在铺子门口,看着长宁街。周记的掌柜正在门口捡碎了的门板,李记的伙计在扫地上的碎玻璃。整条街像是被台风刮过,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
他转身回了苏府。
苏清鸢在月亮门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受伤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