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周管家的条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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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苏清鸢把赵府的地图画了三遍,短到林辰还没把案卷里的每一封信都记住。十五那天,天还没亮,福伯就在东厢房门口等着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布包,沉甸甸的,递给林辰。
“姑爷,您要的东西。”
林辰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夜行衣,黑色的,棉布的,不反光。还有绳索、匕首、火折子,以及一叠银票——两千五百两,定金的数目。
“福伯,马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停在侧门,没人看见。”
林辰换好衣裳,把银票揣进怀里。苏清鸢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簪着,没有梳髻。她手里也提着一个布包,比福伯的那个小得多。
“这是什么?”
“干粮和水。不知道要多久,别饿着。”
林辰接过布包,挂在腰间。她走过来,帮他把衣领整了整,手指在他脖颈上停了一下,凉凉的。
“林辰,天亮之前,一定要出来。”
“会的。”
他转身走了。苏清鸢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福伯跟在他后面,脚步很轻,像一只老猫。
赵府在城东,离苏府不远,走路两炷香的功夫。但林辰没走路,坐马车。马车在巷口停下来,福伯掀起帘子,朝外看了一眼。
“姑爷,到了。赵德芳的车队刚走,往城外去了。”
“守卫呢?”
“少了一半。但还有十几个。”
林辰跳下车,猫着腰,沿着墙根走。赵府的院墙很高,顶上铺着碎玻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绕到后院,那里有一棵槐树,枝丫伸到墙头上面。周管家说过,这棵树是赵府的盲点,守卫看不到。
他爬上树,翻过墙头,落在墙根的花圃里。膝盖磕在砖沿上,闷响一声。蹲下来等了一会儿,没人出来。后院的灯灭了一半,剩下的几盏昏黄地晃着。巡逻的护卫从回廊上走过,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啪啪响,三个人,间隔不远,但注意力都在前院。
林辰贴着墙根,绕到书房后面。书房的灯亮着,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不是赵德芳——赵德芳出城了。人影矮胖,在书桌前坐着,一动不动。林辰敲了敲窗户,三下,两短一长。
窗户开了。周管家探出头来,脸上全是汗。
“林姑爷,您来了。快进来。”
林辰翻窗进去。书房里很暖和,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但周管家的手在抖。他关好窗户,拉上窗帘,转过身来,看着林辰。
“银子带了吗?”
林辰从怀里掏出银票,放在桌上。两千五百两,一张一张,码得整整齐齐。周管家拿起银票,一张一张地数,数了两遍,揣进怀里。
“密室在书架后面。”他走到书架前,拧动一个不起眼的铜钮。书架无声无息地移开,露出一道门。门上有两道锁,一道是钥匙锁,一道是机关锁。
“机关锁我知道怎么开。钥匙锁——”他看了看林辰,“赵德芳带走了钥匙。”
“我知道。”林辰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插进钥匙孔。周管家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溜圆。
“林姑爷,您还会这个?”
“学过一点。”
铁丝在锁孔里转了转,咔嗒一声,锁开了。周管家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蹲下来,拧动机关锁。左三圈,右两圈,再左一圈。咔嗒,门开了。
密室不大,只有丈许见方,但塞得满满当当。几个箱子摞在墙角,架子上摆着一些账册和信件,墙上还挂着几幅画。林辰打开最上面的箱子——里面是一摞案卷,封面写着“大靖历十七年,林氏案”。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拿起案卷,翻开。第一页,是林家的家谱。林震天的名字在最上面,。三百多口人,密密麻麻,像一片森林。
“林姑爷,快点。”周管家的声音在发抖,“赵德芳虽然出城了,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林辰把案卷收进玉佩空间,又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是信,一摞一摞的,有些已经泛黄,边角都脆了。他随手抽出一封,是赵德芳写给张国舅的,内容跟之前那封信碎片差不多——“林家的事,办妥了。财物按之前说好的,您六我四。”他把信也收进空间,又把箱子里的东西扫了一遍,能拿的都拿了。
“走吧。”
他走出密室,周管家把门关上,拧好机关锁。书架移回原位,看不出任何痕迹。
“林姑爷,您先走。我收拾一下,等天亮再走。”
“您打算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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