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靖王到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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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

“靖王在南边有铺子，有货源，有人脉。苏家有手艺，有牌子，有北边的市场。合在一起，比分开强。”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林辰，你比我会做生意。”

“太太——”

“我是说真的。”她站起来，“苏老爷子在的时候，只想着把苏家做大。你不一样。你想着把苏家做强。做大了，会倒。做强了，倒不了。”

她走了。苏清鸢站在我旁边，看着靖王马车消失的方向。

“林辰，靖王这个人，信得过吗？”

“信得过。但不是因为他是好人。是因为他需要苏家。”

“那你呢？你需要他吗？”

“需要。赵德芳是丞相，我一个人扛不住。”

她沉默了一下。“林辰，不管你跟谁来往，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林辰，明天见。”

“明天见。”

她走了。我站在前厅里，看着窗外的菊花。黄的白的紫的，开得很热闹。

晚上，福伯来了。他站在东厢房门口，脸上带着笑。

“姑爷，靖王的人把赵德芳在南边的两个铺子封了。说是查出来有违禁货物。”

“什么违禁货物？”

“不知道。但赵德芳这回栽了。那两个铺子，是他在南边最大的生意。”

我笑了。靖王出手够快的。不是帮我，是帮他自己。赵德芳在朝中权势滔天，但在南边，他的生意是软的。打他的生意，就是打他的银子。打他的银子，就是打他的命。

“福伯，陈掌柜的蚕丝呢？”

“到了。今天下午到的。孙师傅说，够织三个月的。”

“周记呢？”

“周掌柜的伤好了。铺子重新开了。生意比以前还好。”

“那就好。”

他走了。我站在窗前，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银子。赵德芳走了，靖王来了。苏家的日子，总算好过了些。但这只是开始。赵德芳不会善罢甘休，靖王也不会白帮忙。路还长，但方向对了。

我坐回床上，闭上眼，开始运功。第三层的暖流在经脉里顺畅地流淌。快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小心。我没动。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我等脚步声远去，才起身去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赵德芳在南边的铺子被封了。他本人被靖王参了一本。”

福伯的笔迹。参了一本？靖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不是打生意，是打人。赵德芳是丞相，参他一本，不是小事。靖王敢这么做，说明他准备好了。

我把纸条烧了，躺回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亮块。我盯着那个亮块看，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移动。赵德芳，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