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赵小六的成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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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教你。”

他的眼睛更亮了。“真的？”

“真的。但从明天开始。今天太晚了。”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

“姑爷。”

“嗯。”

“谢谢您。”

“谢我什么？”

“谢您信我。”他走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赵小六，当初那个蹲在铺子门口吃包子的瘦竹竿，现在能独当一面了。三个月前，他连账本都看不利索。现在，他能管铺子、谈生意、教徒弟。再过三个月，他能管更多的事。

路还长，但方向对了。

第二天一早，苏清鸢来送饭。她站在东厢房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手里提着食盒。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听说赵小六要跟你学看大账本？”

“嗯。”

“你觉得他能行吗？”

“能。他有心。”

她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粥、馒头、咸菜，还有一碟酱牛肉。她给我盛了一碗粥，放在面前。

“林辰，你知道吗？赵小六以前是铺子里最没出息的一个。王掌柜在的时候，他天天偷懒，早上起不来，晚上跑得快。王掌柜走了，他还想跑。是你把他留下来的。”

“不是我。是他自己。”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什么都往别人身上推。”

“不是推。是事实。”

她没再说什么。看着我吃完粥，收拾了碗筷，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

“林辰，赵德芳的人进京了。你知道吧？”

“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们来他们的，咱们做咱们的生意。”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下午的时候，福伯来了。他站在东厢房门口，脸色不太好。

“姑爷，赵德芳的人住在城东的驿站里。两个人，一个文官，一个武官。来了之后没出过门，也没见任何人。”

“在等什么？”

“不知道。但驿站的伙计说，他们在等南边的信。”

南边的信。赵德芳的信。他在等赵德芳的指示。赵德芳拿到了苏文远的抵押文书和旧账本，知道苏家在查他。他派人来京城，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查苏家的。

“福伯，盯紧了。他们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都记下来。”

“明白。”

他走了。我站在窗前，看着南边的方向。赵德芳的人进京了。他们在等南边的信。苏文远的事刚结束，赵德芳的事就来了。路还长。但方向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