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沈家二公子的最后一搏（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他要走了。京城的事跟他没关系了。他告诉这些，是卖个人情。”

她转过身，看着我。“这个人情，值多少？”

“值地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什么都算成银子。”

“不算成银子，算成什么？”

她没回答。拿起桌上的地契，小心地折好，放进袖子里。

“林辰，地契拿回来了。织坊是苏家的了。”

“嗯。”

“你功不可没。”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

“林辰，晚上来吃饭。我让春兰多做几个菜。”

她走了。我站在前厅里，看着雨丝落在台阶上。

晚上，雨停了。苏清鸢的院子里，桂花被打落了不少，但香气还在。春兰在厨房里忙活，菜香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苏清鸢坐在桌前，面前摆着几碟菜，两副碗筷。她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淡紫色的，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

“来了？坐吧。”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桌上六菜一汤，比平时多了两个。

“今天什么日子？”

“地契拿回来的日子。”她给我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庆祝一下。”

我尝了尝。鱼肉很嫩，味道刚好。

“手艺见长。”

“春兰做的。”她笑了，“我哪有这手艺。”

我也笑了。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雨后的月亮格外亮，把湿漉漉的叶子照得发亮。

“林辰。”

“嗯。”

“苏文远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找到他。把抵押文书拿回来。”

“他在南边，赵德芳的地盘上。你怎么找？”

“不用我找。他会自己出来。”

“为什么？”

“因为他手里有抵押文书。那东西，对沈家没用，对苏家也没用。但对赵德芳有用。苏文远拿着它，就是拿着一个烫手山芋。扔不掉，藏不住。迟早得拿出来。”

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很亮。

“林辰，你说苏文远会回来吗？”

“不会。他没脸回来。”

她沉默了一下。“那他会在哪儿？”

“不知道。但不管在哪儿，他都不会好过。”

她没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

“林辰，明天见。”

“明天见。”

她走了。我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和雨后的泥土味。

回到东厢房，我关上门，从玉佩空间里取出地契。这张纸，苏家丢了三个月，终于拿回来了。我把它小心地折好，收进空间里。沈家二公子走了。地契拿回来了。苏文远在南边，手里攥着抵押文书，躲在赵德芳的地盘上。赵德芳的人在查我。路还长，但方向对了。

我坐回床上，闭上眼，开始运功。第二层的暖流在经脉里顺畅地流淌。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小心。我没动。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我等脚步声远去，才起身去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苏文远在南边露面了。带着抵押文书，去找了赵德芳。”

福伯的笔迹。

终于露面了。我把纸条烧了，躺回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亮块。苏文远，你终于出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