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夜探城东(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文远走了三天,城东的宅院就空了。福伯去看了,回来说院子里没人,门锁着,窗户关着,连门口那两棵槐树都显得没精打采的。王掌柜跟着走了,沈家的人也不来了。宅院像是被人忘了,孤零零地杵在巷子最里面。
“姑爷,那宅院里还有东西。”福伯站在东厢房门口,压低了声音,“苏文远走得急,不可能把什么都带走。”
“什么东西?”
“地契的抵押文书。沈家手里拿着地契,但抵押文书在苏文远手里。那东西要是找到了,就能证明地契是苏文远私自抵押的,不是苏家的意思。”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抵押文书。这东西确实重要。沈家手里有地契,但他们是从苏文远手里拿的,不是从苏家手里拿的。如果能证明苏文远抵押地契的时候已经被赶出苏家了,那这桩交易就跟苏家无关。地契是苏家的,不是苏文远的。他卖的不是他自己的东西,交易无效。
“福伯,苏文远会把东西藏在哪儿?”
“还是那口枯井。”福伯想了想,“他这个人,一辈子就信那口井。重要的东西都往里面塞。账本藏在那儿,银子也藏在那儿。抵押文书,八成也在那儿。”
我站在窗前,看着二房院子的方向。那口枯井,我去过两次了。第一次拿了租约、账本和信,第二次拿了苏文远藏起来的旧账本。他要是把抵押文书也藏在井里,那就是第三次了。
“福伯,今晚我去看看。”
“姑爷,那宅院虽然空了,但还是小心些。苏文远走的时候,说不定留了人在那儿盯着。”
“知道了。”
天黑之后,我换了身深色衣裳,从侧门出了苏府。月亮还没升起来,街上黑漆漆的,只有更夫提着灯笼在巷口晃了一下,又走了。城东的巷子更黑,两边的墙高,月光照不进来,脚下的青石板路踩上去滑腻腻的,长了青苔。
宅院的门锁着,门口的石狮子在黑暗里蹲着,像两个黑影。我翻墙进去,落在墙根的花圃里,膝盖磕在砖沿上,闷响一声。蹲下来等了一会儿,没人出来。院子里确实空了,回廊上的灯笼都灭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堂屋的门锁着,窗户关着,里面没有灯,也没有声音。
我摸到后院。枯井还在,木板还盖着,上面压着几块石头。搬开石头,掀开木板,井底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点了火折子,下到井底。井壁上的青苔比上次更厚了,滑腻腻的,脚踩在砖沿上,差点打滑。暗格还在,用砖块封着,跟上次一模一样。
撬开砖块,里面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没有账本,没有银子,没有抵押文书。空的。只有一层灰,还有一只死老鼠,干巴巴的,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我盯着那个空暗格看了很久。苏文远把东西转移了。他知道这口井不安全了,所以在走之前,把重要的东西都拿走了。抵押文书不在井里,那在哪儿?在他身上?在他带走的那个包袱里?还是他已经交给了沈家?
我重新封上暗格,盖上木板,压好石头,翻墙出来。回到东厢房的时候,天快亮了。福伯在门口等着,手里提着那盏没点着的灯笼。
“姑爷,找到了吗?”
“没有。空的。”
福伯的脸色变了。“他拿走了?”
“嗯。他知道这口井不安全了。重要的东西都带走了。”
“那抵押文书——”
“可能在他身上,也可能已经交给沈家了。”
福伯沉默了很久。站在门口,灯笼垂在腿边,像一条死蛇。
“姑爷,要是抵押文书在沈家手里——”
“那就麻烦了。沈家手里有地契,有抵押文书,白纸黑字。官司打到哪儿,他们都有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