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达成共识，合作下的无声交锋与异常脑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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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谈判，陈启年采取了以退为进的策略。他不再施压，反而表现出了愿意在合理价格区间内达成合作的“诚意”。他主动提出，江城可以承担“海龙号”平台在江城作业期间的部分后勤保障和本地技术支持费用，并承诺在符合江城产业规划的前提下，优先考虑临江企业参与江城未来部分基础设施建设的投标。

这些条件，既给了郑国涛团队台阶下，又守住了核心底线。郑国涛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僵硬的笑容也自然了些。最终，在双方团队的反复磋商下，一份初步的合作协议草案达成：

1. 临江市以市场公允价格（最终敲定比最初报价低22%，略高于“深蓝重工”但包含更全面的技术服务）提供“海龙号”超深钻探平台租赁及技术支持。

2. 江城负责平台作业期间在江城的全部后勤保障、场地协调及本地辅助人员支持。

3. 双方成立联合技术小组，共享钻探作业中获得的、不涉及双方核心机密的地质数据（为后续地下探查埋下伏笔）。

4. D-17地块开发权及量子数据共享等附加条款，全部取消。

郑国涛在协议草案上签下名字时，手很稳，但陈启年注意到，他签完字后，有一个极其短暂的闭眼动作，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耗费心力的事情。

“合作愉快，郑市长。”陈启年微笑着伸出手。

“合作愉快，启年市长。”郑国涛握住陈启年的手，力道有些虚浮，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协议达成，明面上的合作算是建立了。但陈启年知道，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这份协议，只是获取“海龙号”这个关键工具的入场券。而郑国涛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和潜在的风险源。

送走郑国涛一行，陈启年立刻返回前沿所。李所长早已等在实验室，脸色凝重中带着一丝兴奋。

“陈市长！那种神经递质调节剂的药理分析结果出来了！非常诡异！”他调出复杂的分子式和脑波模拟图，“它能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大脑特定区域对特定频率电磁信号的敏感度！换句话说，如果配合外部精准的脑波诱导设备...理论上，可以在不损伤大脑的前提下，对目标进行深度的...‘暗示引导’甚至‘行为干预’！”

陈启年心头一凛！果然是控制！

李所长接着调出一段异常简短的波形图：“另外，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在今天谈判会议室的几个隐蔽位置，布置了超灵敏的宽频段被动脑波监测仪。在郑国涛副市长闭眼签字的那个瞬间，我们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但特征鲜明的外部能量脉冲！频率特征...和我们之前在沈工病房外捕捉到的、扫描林工生物信息痕迹的脉冲，以及更早的‘脑波炸弹’反噬脉冲，属于同一源技术体系！只是强度弱了很多，目的更像是...‘维持’或‘微调’！”

陈启年盯着那熟悉的脉冲波形，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郑国涛的反常，不是贪婪，是被控制！SWH通过那家“康健疗养中心”，很可能早已给他（甚至他夫人）植入了某种装置或进行了神经调制，将他变成了一个可被远程引导的“人形傀儡”！在谈判桌上，当郑国涛的意志出现动摇或需要决策时，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遥控者”，就会发出微弱的脉冲进行“矫正”！

SWH的渗透和控制，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他们不仅想要地下的力量，更在无声无息地侵蚀着现实世界的权力节点！

就在这时，负责保护林婉秋的“守望者”特勤队长发来紧急密报：

“目标人物林婉秋，在返回家中后，于书房独自工作时，突然出现短暂（约3秒）的意识恍惚和轻微头痛。书房内布置的被动式脑波监测器，捕捉到一次极其微弱的、与郑国涛签字时同源的诱导脉冲！脉冲来源方向...指向城西！我们已启动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