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谈判桌上，深海钻探下的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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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软中带硬，既点明了对方条件的不可接受，又暗示了备选方案，更抬出了国家战略的大帽子。郑国涛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陈启年如此强硬，而且似乎对市场并非一无所知。

“呵呵，启年市长言重了。”郑国涛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合作嘛，总是要谈的。我们临江也是抱着最大的诚意来的。这样，具体的条件，我们可以再细化，再商量...”

谈判进入了艰难的拉锯战。临江团队在技术细节上咬得很死，在价格和附加条件上寸步不让，尤其是对D-17地块开发权的执着，显得异常顽固。陈启年一边周旋，一边心中疑窦丛生。郑国涛如此反常的强硬，仅仅是为了地方利益？还是...背后有别的推手？SWH的影子，在他脑海中若隐若现。

谈判暂时休会。陈启年回到办公室，立刻让秘书调取了郑国涛和临江考察团所有成员的详细资料，特别是近期活动轨迹和关联企业背景。同时，他秘密联系了王书记，请求组织动用情报网络，核查临江团队是否与SWH有潜在关联。

就在他分析资料时，周振国的加密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兴奋：

“老陈！那个鸭舌帽小混混抓到了！就是个拿钱办事的炮灰，上线是本地一个放高利贷的刀疤脸。刀疤脸也摁住了！这家伙嘴硬，但架不住证据！他交代，指使他偷拍威胁林工的，是...张建国以前的一个心腹司机，叫马三！这马三在张建国倒台后就失踪了，最近才在临江露面！刀疤脸说，马三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想办法弄到林工电脑里那份社保账本！还暗示说，账本牵扯到‘上面的大人物’，拿到手就能发财！”

临江！又是临江！

张建国的余孽马三在临江出现，指使混混威胁婉秋；临江的副市长郑国涛在谈判桌上反常地索要江城核心地块和量子数据！这两条线，在临江这个节点上，诡异地交汇了！

陈启年眼神冰冷。看来，张建国这条线上的“地头蛇”，不仅没死透，还很可能攀上了SWH的高枝，或者被SWH当成了搅局的棋子！郑国涛在谈判桌上的狮子大开口，恐怕不只是为了地方利益，更是想为SWH或其代理人（比如急于拿到账本灭口的马三背后的“大人物”）攫取利益，或者制造混乱，干扰江城对地下入口的备战！

“老周，马三这条线，给我死死咬住！挖出他背后的人！刀疤脸和小混混，控制住，关键时候是人证！”陈启年下令。他心中有了计较。明天的谈判，他要给郑国涛准备一份“惊喜”！

第二天，谈判继续。郑国涛似乎调整了策略，不再死咬D-17地块，但对技术转让费用依旧开价极高。陈启年不动声色，在对方又一次强调技术唯一性和高昂成本时，他微微一笑，示意秘书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画面是北方“冰原”钻探集团最新一代“极地探索者”平台的深海测试实况，性能参数直追甚至部分超越“海龙号”。同时画面切换，展示了南方“深蓝”重工发来的合作意向函，报价比临江低了近三成！

郑国涛和临江团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陈启年慢条斯理地开口：“郑市长，技术总是在进步的。我们江城，看重的是合作共赢的诚意，和解决实际问题的效率。临江的技术有优势，但市场，是开放的。”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锐利如刀：“另外，我们江城警方，最近破获了一起意图窃取政府重点工程核心数据的案件，抓获了几个不法分子。审讯中，有人供认，指使者近期在临江活动频繁，似乎还牵扯到一些...陈年旧案的余孽。不知道临江警方，有没有注意到这方面的动向？如果需要协同办案，我们全力配合。”

陈启年的话，如同两颗炸弹！一颗炸在市场优势上，一颗直接炸在了郑国涛最敏感的神经上！他提到“临江活动频繁”和“陈年旧案余孽”时，郑国涛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虽然瞬间恢复了正常，但那一闪而过的惊惶，没有逃过陈启年的眼睛！

谈判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郑国涛沉默了几秒，强笑道：“启年市长消息真是灵通...合作的事，我看我们双方都需要再慎重考虑一下细节。今天就先到这里？”他显然被陈启年的组合拳打乱了阵脚，需要时间重新评估。

陈启年微笑点头：“也好。郑市长可以再考虑考虑我们的合作诚意。江城的大门，永远向真正的朋友敞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郑国涛一眼。

谈判暂时中止。陈启年刚回到办公室，保密手机震动，是前沿所李所长，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悚：

“陈市长！沈工病房！刚刚...刚刚检测到一次极其微弱的、外部来源的定向脑波扫描！目标...目标不是沈工！是...是林工昨天下午来探望时坐过的椅子位置！他们在扫描林工残留的生物信息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