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初显成，投产日暗藏杀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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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为庆祝成功，在小食堂安排了简单的工作餐。气氛轻松热烈。陈启年、林婉秋、孙国栋等厂领导和核心骨干围坐一桌。

孙国栋显得格外高兴，频频举杯：“来，大家一起敬陈主任！敬林科长！没有市里的支持，没有你们的带领，就没有咱们厂今天！” 他脸色微红，看起来像是真心实意的兴奋。

陈启年笑着举杯回应，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孙国栋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一丝……焦虑？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在他这个重生者面前，细微的情绪波动无所遁形。

用餐中途，孙国栋起身去洗手间。陈启年不动声色地给坐在斜对面的苏雨薇递了个眼神。苏雨薇微微颔首，几秒钟后，也起身离席。

食堂通往洗手间的走廊拐角，光线稍暗。苏雨薇装作整理头发，余光瞥见孙国栋并没有进洗手间，而是快步走向走廊尽头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她心头一跳，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开水间，虚掩着门缝观察。

只见孙国栋警惕地左右张望一下，迅速拉开杂物间的门闪身进去，关门前，苏雨薇清晰地看到他手里似乎捏着一个……很小的黑色方块？像极了之前林婉秋描述过的、那种微型通讯装置！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孙国栋就出来了，神色如常地走向洗手间。苏雨薇等他进去后，立刻快步走到杂物间门口，轻轻推开门缝。里面堆着拖把水桶，看起来毫无异常。但她敏锐地注意到，墙角一个废弃的配电箱边缘，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新的摩擦痕迹！

她不敢久留，立刻返回食堂。路过陈启年身边时，借着倒水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快速说：“杂物间……配电箱……有东西！”

陈启年眼神一凝，面上笑容不变，继续和旁人谈笑风生，心中却已掀起波澜！孙国栋果然有问题！他在仪式刚结束的庆功宴上就冒险传递信息？内容是什么？是关于生产线的成功？还是……关于“盘古之心”遭遇渗透却未得手？甚至，是关于张伟的死？

深夜，市经委主任办公室

陈启年独自坐在黑暗中，没有开灯。窗外城市的灯火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桌上，那部加密卫星电话安静地躺着。

投产日的辉煌与暗处的杀机交织在一起。表面看，产业升级初显成效，江南重工风光无限，他仕途光明。但暗地里，“冥河摆渡人”的阴影无处不在：张伟蹊跷死亡，“盘古之心”遭遇渗透，孙国栋确认有重大嫌疑且在积极活动……省级竞标战场上，“龙腾（重组）”正磨刀霍霍。

苏雨薇发现的杂物间线索，他立刻通知了磐石。省厅派来的技术专家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对那个废弃配电箱进行了“外科手术”般的检查。结果令人心惊：箱体内部被巧妙地改装过，嵌入了一个微型信号中继器！它本身不具备通讯功能，但能将特定频段的加密信号进行放大和转发！而信号接收源，指向厂区外一公里范围内一个流动的信号点！这意味着，孙国栋（或他背后的人）可以随时在厂区内隐蔽角落，利用这个中继器，与外界进行短暂、隐蔽的通讯！

对手的狡猾和渗透之深，令人发指！这个中继器存在多久了？传递了多少情报？

更让陈启年忧虑的是，磐石同步传来一个绝密消息：国际刑警组织追查“冥河摆渡人”（Charon）的线索有了新进展。有迹象表明，Charon近期通过多个离岸空壳公司，向东亚地区注入了数笔来源不明、但金额巨大的资金。资金流向虽然经过重重伪装，但其最终汇聚的目标区域之一，赫然包括了江南市所在的省份！其时间点，恰与“龙腾（重组）”参与省级竞标以及“盘古之心”项目遇袭高度吻合！

巨额资金涌入，省级竞标在即，暗桩暴露但仍在活动，“盘古之心”研发进入关键攻坚期……陈启年感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收紧，压力如同实质般挤压着他的神经。

他拿起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指腹感受着冰冷的触感。这一次，他需要主动出击。

“磐石同志，蛇已惊动，正在吐信。‘盘古之心’进入关键期，请求启动‘伏羲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王成斌沉稳有力的声音：

“同意你的计划，启年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