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阴谋败露，雷霆出击（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建国在仓库。”他晃了晃箱子，“我买了速冻饺子，等会儿看完监控再吃。”

监控屏幕闪了闪，画面切到仓库后门。

李建国穿着件灰色棉袄，鬼鬼祟祟地往四周看了两眼，从怀里掏出个铁皮盒——正是下午陈启年在他办公室见过的“职工体检报告”。

他摸出打火机，火苗刚触到盒里的纸页，仓库的感应灯突然亮了，把他的脸照得青白。

“他烧的是九三年的资产清单。”陈启年指着屏幕，“上面有周明德把十台数控机床以废铁价卖给王志的记录。”

林婉秋的指甲掐进掌心：“那盒里还有多少？”

“十二页。”陈启年调出另一个监控画面，“但他不知道，上周四我让人在仓库装了烟雾报警器。”

话音未落，仓库的警铃尖锐地响起来。

李建国手忙脚乱地去扑火，却被冲进来的保安按在地上，铁皮盒里未烧尽的纸页散了一地，其中一张飘到镜头前，“3000万”的数字在火光里格外刺眼。

林婉秋突然握住陈启年的手，她的手指凉得像冰：“启年，我害怕。”

“别怕。”陈启年反握住她，“明天这个时候，周明德的办公室会贴上封条。”

天刚蒙蒙亮，陈启年的BP机在枕头下震动。

他按下回拨键，赵卫国的声音带着晨雾的湿冷：“李建国招了，说是周明德让他做的假账。现在需要你把监控录像送过来。”

“在我这儿。”陈启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林婉秋，她怀里抱着那个铁皮文件箱，“半小时后到纪委招待所。”

市科技局的通知是上午十点到的。

林婉秋举着那份“关于批复‘精密光学元件制造及量子通信基础研究’项目的函”，手指在“500万”的专项经费上反复摩挲：“启年，这是真的吗？”

“真的。”陈启年把实验室规划图摊在桌上，“下个月我去燕京买高精度光路系统，你负责组建团队。老沈教授推荐了三个研究生，都是搞量子纠缠态制备的。”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三辆黑色轿车开进厂区，车身上的“纪委”标识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林婉秋凑到窗前，看见周明德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架着往外走，他的西装领口歪了，头发乱得像鸡窝，还在喊：“王志呢？王志去哪儿了？”

“王志今早飞深圳了。”陈启年翻着实验室设备清单，“但他的港澳通行证在周明德办公室保险柜里，纪委的人已经封了。”

林婉秋突然转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陈启年望着她发亮的眼睛，把规划图的边角抚平：“因为我知道，2009年量子通讯网络试点的时候，你是总工程师。”他指了指她手里的批复函，“而这，是起点。”

深夜，陈启年在宿舍整理资料，窗台上的台灯突然闪了两下。

他正要去拉电闸，一封牛皮信封从门缝里滑进来，封皮上没有邮票，只写着“陈启年收”。

他撕开信封，里面是张A4纸，密密麻麻的名单上写着“周明德利益关联人：王副局长（城建）、刘经理（建材）、孙主任（税务）……”

信末用红笔写着：“正义终将到来。”

陈启年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把影子投在墙上，像柄出鞘的剑。

楼下传来脚步声，他迅速把信纸塞进抽屉最底层，那里躺着前世被烧毁的实验笔记残页。

风掀起窗帘，吹落桌上一张纸——是实验室的选址方案，“江南重工三车间”几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

谁寄来的名单？

周明德被带走后，王志在深圳能掀起多大风浪？

更重要的是，那封匿名信的笔迹，怎么和张建国老伴儿住院时，床头那束百合的卡片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