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献给父亲的“加冕”直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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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
这是,系统,在升级到2.0版本后,解锁的,唯一一个,非战斗型,却,被系统,标记为“神级”的道具。
“天眼直播系统”。
作用,只有一个。
可以,无视任何物理、网络、甚至空间法则的限制,强制性地,向,宇宙中,任意一个,被锁定的坐标,进行,单向的,无法被关闭,无法被追踪的,实时画面传送。
林野,伸出手指,在那,虚拟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个,输入框,弹了出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然后,用,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在,那输入框里,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韵律的,字符。
那是,雅各布·冯·罗斯柴尔德的,私人量子通讯频道的,最高权限密钥。
是,刚才,从伊丽莎白那部手机里,被系统,瞬间破解并提取出来的,最高机密。
“好了。”
林野,设定好唯一的“观众”。
然后,将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随手,扔到了地上。
盒子,在地面上,自动调整着角度。
那道,淡蓝色的光束,也,随之,变成了一道,用于拍摄的,扫描光线,精准地,将,林野,和,他身前,那,衣衫褴褛的伊丽莎白,框进了“镜头”。
“现在,是时候,让一位焦急的父亲,看一看,他女儿的,‘加冕典礼’了。”
他,轻笑着说道。
然后,在那,虚拟屏幕上,那个,鲜红色的“眼睛”图标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
与此同时。
瑞士,日内瓦湖畔。
一座,隐藏在,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古老城堡里。
书房内,壁炉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着,将,整个,由,珍贵红木打造的房间,都,映照得,一片温暖。
一位,头发,已经,完全花白,脸上,布满了,如同古树年轮般深刻皱纹的老人,正,静静地,坐在一张,巨大的,手工雕刻的橡木书桌后。
他,穿着一身,最简单的,灰色羊绒衫。
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的金丝眼镜。
手中,拿着一本,已经,泛黄的,用古希伯来文写成的《塔木德》。
他,就是,雅各布·冯·罗斯柴尔德。
这个星球上,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刚才,那通,让他,失手捏碎了,一只,价值超过五十万欧元的,十八世纪水晶杯的电话,似乎,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深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只是,那双,透过老花镜,看着书本的,苍老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冰冷的,风暴。
他,在等。
等,他,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和,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清道夫”,给他,传来,那个,不知死活的东方人的,具体坐标。
然后,他会,让那个年轻人,明白一个道理。
神,是不可挑衅的。
就在这时。
嗡——
他面前,那张,空无一物的,巨大书桌的桌面上,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片,柔和的,蓝色的光芒。
光芒,迅速汇聚。
最终,形成了一个,大约,一百英寸大小的,无比清晰的,全息投影画面。
雅各布,那,正在,翻动书页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苍老的,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一切的眼眸,瞬间,凝固了。
瞳孔,在一刹那,收缩到了,一个,危险的,极致!
他,看到了。
在,那,全息投影的画面中。
一个,灯光昏暗的,像是机场停机坪的地方。
他的女儿,伊丽莎白·冯·罗斯柴-尔德。
那个,他,最引以为傲的,被他,视为家族未来的,欧洲最璀璨的明珠。
此刻,正,衣衫褴褛地,站在一个,年轻的,东方男人的面前。
她,那身,他,亲手,为她挑选的,参加伦敦峰会的长裙,已经,变成了一堆,破烂的布条。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张,本应,永远高贵,永远骄傲的脸上,一片,死寂的,麻木。
那双,本应,像紫罗兰水晶般,清澈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诡异的,紫黑色。
而在她的身后,跪着,她,最精锐的,皇家卫队。
和,那个,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老管家,格雷厄姆。
每一个人,都,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活死人。
这一幕画面,所带来的冲击力。
比,一千句,一万句,威胁的言语,都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残忍!
雅各-布,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暴怒,像一座,沉寂了百年的火山,在他的胸腔内,轰然爆发!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颗,已经,很久没有,剧烈搏动过的心脏,因为,滔天的怒火,而,发出的,疯狂的,擂鼓般的轰鸣!
画面中。
那个,俊美到,近乎妖异的东方男人,动了。
他,仿佛,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着。
他,缓缓地,伸出手,用,一种,极其轻佻的姿态,勾起了伊丽莎白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对着,那,无形的“镜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挑衅与,蔑视的,恶魔般的微笑。
“老先生,晚上好。”
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未知的技术,清晰地,回荡在,这间,古老的书房里。
“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打扰您的阅读时间。”
“但是,我想,作为父亲,您,应该,有权,亲眼见证,自己女儿的,‘新生’。”
他,顿了顿,那,揽在伊丽莎白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那,冰冷而僵硬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看。”
“她,现在,多美。”
“像不像,一尊,刚刚,被,打碎了所有棱角,准备,被,重新上色的,绝世藏品?”
“而我……”
他,低下头,在那,伊丽莎白,那,毫无血色的,微微颤抖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冰冷的吻。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一半是血炎,一半是深渊的魔瞳,仿佛,穿透了,空间的距离,死死地,锁住了,书桌后,那位,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的,老人。
用,一种,近乎于,宣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是,那个,唯一的,上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