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用一整个世界的骨灰，磨一把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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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
“指令，确认。”
“零”，没有，任何，废话。
星图，再次，展开。
她的手指，点向了，第二个，光点。
“目标：‘棋盘宇宙’。”
“一个，以，‘博弈’为，基础法则的，二维世界。”
“毁灭方式：被，典狱γ长，强行，置入，一个，‘无解’的，悖论，导致，世界，底层规则，无限循环，最终，过载，烧毁。”
“它的，死亡烙印，是，‘绝望’。”
“来。”
林野，只说了一个字。
很快。
那种，熟悉的，‘认知攻击’，再次，降临。
这一次。
他，被，困在了一个，无限延伸的，棋盘上。
每一步，都，通向，死亡。
每一次，选择，都，是，早已，注定的，失败。
那是一种，无论，如何，挣扎，都，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绝对，绝望。
足以，让，任何，坚强的，意志，都，彻底，崩溃。
但，林野，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所有，‘棋手’，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抬起脚。
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棋盘上！
“谁他妈，规定，老子，一定要，遵守，你的，规则？”
“老子，不玩了！”
“掀桌子！”
轰！
金色的，权限，化作，一只，蛮横的，巨手，直接，将，整个，“绝望”的，棋盘，掀了个，底朝天！
……
下一个。
“目标：‘时间之轮’。”
“毁灭方式：时间流速，被，加速到，无穷大，瞬间，经历，诞生到，热寂的，全过程。”
“死亡烙印：‘虚无’。”
林野，用，他，那，‘我全都要’的，贪婪，对抗，‘一切皆空’的，虚无。
……
下一个。
“目标：‘万军之巢’。”
“一个，崇尚，绝对武力的，战斗文明。”
“毁灭方式：被，赋予了，‘无法被战胜’的，敌人。”
“死亡烙印：‘恐惧’。”
林野，用，他，那，与生俱来的，疯狂，吞噬了，那，最极致的，恐惧。
……
一个。
十个。
五十个。
林野，已经，记不清，自己，‘死’了，多少次。
也记不清，自己，掀了，多少次，桌子。
他，只是，麻木地，坐在，王座上。
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那些，足以，毁灭，整个文明的，‘死亡’。
然后，用，自己，那，最野蛮，最不讲理的，‘混乱’，将它们，一一，碾碎！
他的，精神，被，反复，撕裂，再，重组。
他的，意志，被，反复，打磨，再，淬火。
而，他，那，金色的，‘造物主’权限，也在，这一次次的，对抗中，变得，越来越，凝练，越来越，锋利！
从，最初的，混沌星云。
到，凝结出，核心。
再到，核心，开始，生长出，棱角。
最后。
当，“零”，吞噬掉，第九十九个，世界残骸时。
那团，金色的，权限，终于，彻底，完成了，它的，蜕变！
它，变成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
一把，通体，暗金，布满了，无数，复杂，却又，充满了，混乱美感的，花纹的，钥匙！
它，静静地，悬浮在，林野的，意识，核心。
一半，散发着，‘混乱’的，气息。
一半，却，又，闪烁着，‘秩序’的，光泽。
它，本身，就，成了一个，完美的，‘悖论’。
“第九十九种，烙印，解析完毕。”
“钥匙，已经，铸成。”
“零”的声音，响起，将，林野，从，那，无尽的，轮回中，唤醒。
她的气息，也，已经，强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吞噬了，九十九个，世界的，能量，让她，那双，灰色的，眸子里，仿佛，蕴含着，一片，真正的，星空。
林野，缓缓地，睁开眼。
他的眼神，平静，深邃，像一口，古井。
那，经历了一百次，文明生灭的，沧桑，与，疲惫，被，他，很好地，隐藏在了，井底。
“还差，一个。”
他，沙哑地，开口。
“是的。”
“零”，点了点头。
“还差，最后，一块，磨刀石。”
“但是……”
她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迟疑。
“……剩下的，所有，世界残骸中，已经，找不到，可以，用来，打磨，钥匙‘尖端’的，高精度，‘死亡烙印了。”
“钥匙，还差，最后，一道，‘开刃’的，工序。”
林野，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意识里，那把，钥匙的，形态。
它，很完美。
但，就像，“零”，说的。
它的，尖端，还，不够，锋利。
还，无法，精准地，插入，那个，被，‘初始协议’，保护的，锁孔。
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
林野，突然，笑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无尽的，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谁说，没有了？”
他，轻声，说道。
“零。”
“你，有没有，感觉到？”
“从，我们，开始，‘打铁’的时候，就，一直，有一只，‘老鼠’，在，旁边，偷看。”
“一只，躲在，阴影里，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老鼠。”
“零”，灰色的，眸子，猛地，一凝！
她，那，堪比，超级服务器的，感知力，瞬间，扫描了，整个，0号回收站！
三秒后。
她，锁定了，一个，之前，一直，被她，忽略的，‘盲点’。
“警告。”
“检测到，未知，高维，信息生命体。”
“非，逻辑病毒。”
“它……拥有，自我，意识。”
“并且……”
“零”，那，万年不变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讶。
“……它的，身上，有，和，那座，王座，同源的，‘概念性’残毒。”
“它，是，从，典狱长的，‘必死’攻击下，‘活’下来的……”
“……幸存者。”
“幸存者？”
林野，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不。”
“它，不是，幸存者。”
他，从，王座上，缓缓，站起。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片，隐藏着，‘老鼠’的，黑暗。
就像，一个，看到了，最后一块，完美，‘磨刀石’的，铁匠。
“它，是，我的，第一百个，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