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对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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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害怕……”

拉菲娜轻轻地把话说了出口。

“……”

艾丝珀没有动。

“我怕我道歉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结束了。”

“……”

对不起。

对不起之后呢？

艾丝珀原谅她，然后就此完了。

她跟埃拉蒂亚去过上幸福快乐的人生，而拉菲娜则成为路人。

这是她想要的结局吗。

“我……我不想就这样……就这样结束和你之间的一切啊……”

拉菲娜吸了吸鼻子，抬起头。

她看向的，是仍未将眼眸抬起的、那双她曾无比眷恋的猩红。

“我已经失去过你了，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再犯错了……所以我一直想等一个好机会，把那句话说出来……因为那是我最后的机会……不是吗……？”

她哽咽着。

“我想，一定要好好地、郑重地、把我的心意传达给你……所以我等啊等……结果，反而把你推得越来越远……我真是个笨蛋……对不对……？”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

砸在桌面上。

艾丝珀只是静静地坐在原位。

她没有去看拉菲娜的脸。

“拉菲娜。”

她终于开口了。

“……嗯。”

“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你在我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我……”

“你总觉得，一句不恰当的道歉，会让我们之间彻底结束。可你从来没有想过，正是你的逃避，你的沉默，才让我一次次地失望，一次次地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

“……”

拉菲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你对我亏欠的，从来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完全弥补的。”

艾丝珀的声音轻轻的。

“但，最起码，我想看到你迈出第一步。”

“……啊……”

“我想看到你仍在乎着我的表现。想看到你为我而做的、其他的努力。想看到别的更多，而不只是之前的那些。只是一味地对我好，一味地跟在我的身后，一味地、笨拙地表达着你的心意。”

艾丝珀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拉菲娜，看着那张布满泪水的、狼狈不堪的脸。

“我不会就这么原谅你。但最起码，我希望我们重新开始的起点，能是在这里，而不是旅馆的那间小房间。”

“……嗯。”

拉菲娜睁开了双眼，看向那双已抬起来的、正注视着她的眸子。

那猩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尼娅，对不起。”

她一字一句地说。

“是我没有给你时间让你解释，是我没有在那个时候选择相信你，是我对你说出了那么过分的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嗯。”

“真的……对不起……”

她就这样说着，一直到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泪水，糊满了她整张脸。

“求求你……原谅我……好吗……？”

“……”

艾丝珀站了起来。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朝着门外走去。

然后，在经过拉菲娜身边的时候，她伸出手，拍了拍拉菲娜的肩膀。

“去睡个好觉吧。菲娜。”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