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中皇山论万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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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皇山道场，两人刚刚在大殿中坐定，女娲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

“这鸿蒙紫气我已参悟良久，但一直无法寻到证道契机，似乎你知晓我该如何成圣？”

墨青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询问起女娲：“师叔觉得巫妖两族如何？”

女娲闻言，不禁沉思起来。

墨青也不着急催促，取出一套茶具，放入悟道茶叶就开始泡茶品茗。

良久后，女娲才缓缓开口：“巫族崇尚极致的肉身与血脉本能，性情暴戾且缺乏元神，对洪荒天地破坏多于贡献。

妖族虽建立了天庭法统，但本质仍是万物化形的精怪，族群内部派系林立、私心繁杂，同样嗜血好杀好斗。”

墨青轻轻点头：“我认为，洪荒要想发展，必然是要以文明与秩序为主。

虽说争斗难免，但也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争斗，而不是如巫妖两族一般，争斗不休，动辄毁天灭地。”

他抿了口茶，继续道：“如巫族这般，我将之称为部落形态。他们无法孕育出自己的文字和传承体系，无法无天、好勇嗜杀不说，只知以盘古大神为尊，却不明白盘古大神留下巫族的真意，招致万族厌恶，业力缠身，故而终将退出洪荒。”

顿了顿，墨青继续说道：“至于妖族，虽有天庭镇压，但终究只是表面一统。若有外部压力还好，若无外敌，终将陷入无休无止的内部争斗，注定难以形成统一的文明共识。”

“二族皆是过于极端。”

墨青放下茶杯，目光认真，“我认为，洪荒天地若要想继续发展，必须要以一族为天地主角。但遍观洪荒如今万族，能为天地主角者，几近于无。”

女娲似有所悟，说道：“你的意思是……造化一族？”

墨青微微颔首：“不错。既然洪荒未来要发展，如今万族不足以担此重任，那便再造一族，以这一族，承担天地主角之重任。”

女娲闻言，轻轻放下手中茶盏，静静思索起来。

墨青也很想直接告诉女娲“造人族就可成圣”，但那样一来，女娲不解人族为何，只有造化之功。

且不说对他造化大道更进一步有影响，单只是日后脱离天道、复苏人道、成为人道代言人，她便根本无法做到。

故而，墨青也只能这样点拨女娲。

……

女娲这一悟，便花了三千年时间。

这日，女娲忽然从悟道中醒来，一把拉住正在喝茶的墨青：“走，陪我一同去洪荒上游历一番。”

墨青心知时机将至，也不推脱，陪着女娲自中皇山开始，游历洪荒。

这次游历不同以往。

以往墨青完全是信步闲游，但女娲这次目标很明确——观察洪荒万族，看他们如何生存，看他们如何繁衍传承，看他们的族群特点。

甚至遇上一些有趣的族群，女娲还会带着墨青一起伪装潜入族群之中，体验他们的生活。

“你看那边。”女娲指着一群正在溪边饮水的麋鹿，“它们有简单的族群结构，年长者带领年幼者迁徙，懂得避开危险，但终究只是被动地适应天地，无法主动创造。”

墨青点头：“被动适应，是生灵的本能。”

“它们需有创造的能力！”女娲有些激动，“不管这能力如何，但这是主动改变天地，而非被动适应。”

墨青笑了笑：“师叔慧眼。”

游历期间，女娲也会试着用造化大道创造一些生命。

刚开始时进行得极为艰难，光是承载生命的材料便试了不下十万种。

后面虽说找到了诸多适合的材料，但创造出来的生命终究有各种明显的缺陷，要么寿命短暂，要么灵智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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