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骇人听闻的寂灭葫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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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将寂灭葫芦收入体内空间深处，起身朝碧游宫走去。这葫芦多出来那道半虚半实的禁制到底是什么情况，还得问过三清才好判断。

碧游宫中，通天正靠在云榻上翻看一卷竹简，见墨青进来，挑了挑眉：“怎么了？脸色这么严肃。”

墨青将寂灭葫芦取出，把方才炼化时发现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通天听完，面上的悠闲之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凝重。他从墨青手中接过葫芦，以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探查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四十八道半……确实从未听闻过。”通天摇了摇头，将葫芦还给墨青，随即抬手打出两道传音，“大兄、二兄，你们速来碧游宫，有个古怪东西需要你们看看。”

不多时，两道身影先后出现在碧游宫中。两人进了殿内，见通天和墨青面色都颇为郑重，便也不多客套，径直落座。

墨青又将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老子和元始听罢，对视一眼，面上都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色。元始接过寂灭葫芦，老子则站在他身旁，两人一同将神识探入其中，开始仔细探查。

两人一边探查一边低声商议着什么，偶尔皱眉，偶尔交换几句墨青听不懂的术语。过了许久，元始才缓缓收回神识，老子也随之退了出来。

通天早已按捺不住，见二人停下，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兄二兄，你们可曾弄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元始看了自家这个不顾形象的弟弟一眼，目中掠过一丝嫌弃。好歹也是当着弟子的面，这般猴急的模样成何体统？但他还是开口答道：“据我和大兄推测，这寂灭葫芦原本应当是先天至宝才对。”

此言一出，通天和墨青都是一怔。

元始继续道：“它的最后一道先天禁制并未完全凝聚，故而呈现出半虚半实的模样。这并非缺陷，而是一种……未完成的形态。这葫芦若要彻底圆满，凝聚出最后一道完整的禁制，恐怕需要后天补足。”

“如何补足？”墨青问道。

“吸收寂灭之力，或者……”元始顿了顿，语气微沉，“将修士、生灵乃至法宝的本源之力吸入其中，以那些力量为养分，填充最后一道禁制的空缺。只有吸收了足够的力量，这葫芦才能真正凝聚出最后一道禁制，成长为先天至宝。”

殿内安静了片刻。

墨青看着掌中那枚紫黑色的葫芦，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以生灵本源为食，以法宝精华为养，这般晋升方式确实有伤天和。怪不得天道要在这葫芦成熟之前就将其摘走，若是真让它现世，恐怕整个洪荒都要因此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通天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墨青面前，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的神色异常郑重，平日里的嬉笑怒骂全都不见踪影，目光中满是认真与告诫。

“青儿，此物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为师知道你心思活络，手段也多，但这件事上你必须给为师记住，不可为了提升灵宝品阶便大肆杀戮，更不可贪图捷径、滥伤无辜。这般行径只会令你坠入魔道，万劫不复。”

墨青迎上通天的目光，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真切的担忧。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将寂灭葫芦收入袖中，对着通天和两位师伯行了一礼：“请师父和二位师伯放心，弟子定当恪守本心，不教这灵宝坏了修行。”

老子和元始看着他，微微颔首。通天的神色也缓和下来，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几分往常的随意：“行了，收好便是。这东西虽然凶戾，但确实是一件难得的重宝。用在正道上，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墨青揉着脑门应了一声，将寂灭葫芦郑重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