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自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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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当着盈嫔的面，再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一遍。”皇后说道。

“是”芍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五日前，慎才人小主收到花鸟司送来的一盆牡丹花和几盆玉兰花。慎才人因为怀着身孕，不喜香气浓郁的花，就让奴婢去花鸟司将玉兰换成颜色好又不香的花来。奴婢去花鸟司换花的时候，正碰上也来换花的冬雀。听她说有两盆送去碧霄宫的长春花颜色不得盈嫔喜欢，想来换个颜色。奴婢花鸟司的小内监说那长春花花色绚烂却没什么香气，就从把冬雀要换的花要了过来。这几日慎才人日日都要看看摸摸那两盆长春花，都是奴婢不好，上了冬雀的当，才害了小主小产失了皇嗣！”说罢伏地大哭起来。

“盈嫔，你还有什么说的？”皇后问道。

“回娘娘，妾确实有话说。其一，按芍药的话，这两盆从妾的宫女手中要去的花是导致慎才人小产的罪魁祸首，请问太医是否认可？”徐蕙问道。

皇后抬手示意太医上前回话“回皇后娘娘，臣为慎才人小主诊脉后发现其是大热之物导致的小产。慎才人屋子里的两盆长春花的花土中有大热的药物残渣。”

“敢问太医，有孕之人接触多久大热之物才会导致其小产呢？”徐蕙问道。

“这。。。最少半月。”太医说道。

“哦？如果本宫没听错，这两盆长春花到慎才人宫中满打满算也不到五日吧？这五日就能让人小产了？该说是盈嫔下药太猛烈还是慎才人本身就胎像不稳呢？不过本宫怎么记得皇后娘娘一直说慎才人安稳得紧呢。”贵妃插了一句。

“这。。。。”太医有些后悔之前自己太过武断的断定两盆鲜花中的大热之物是导致慎才人小产的罪魁祸首了。

“看来慎才人小产并非盈嫔之过。盈嫔在此事上是清白的。就是不知是否有人利用慎才人有孕又小产来构陷盈嫔，还请陛下为盈嫔做主。”连暄妍适时的说道。

“盈嫔起来回话吧。”皇帝好像此时才意识到徐蕙还跪在地上，抬手示意她起来。

“谢陛下。”徐蕙由冬雀搀扶着站起身来，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既然慎才人小产与长春花无关，那么花盆中的大热之物就是有人要陷害妾的证据。另外慎才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小产的，不知太医可能查的清楚？”徐蕙问道。

“叫季岐来。”不等那个太医再回话，皇帝直接让王唯忠将太医院院首叫来。

等待季太医的时间，徐蕙也让冬雀将那日换花的情形又说了一遍，这其中就提到了蒋才人身边的禾儿。

蒋才人见提到了自家宫女有些诧异，她不记得自己让禾儿去过花鸟司啊。

“你来说。”皇后指着禾儿，让她回话。

“是”禾儿上前两步，跪在冬雀身边说道“回皇后娘娘，那日蒋才人见冬雀抱着两盆花出了碧霄宫，就让奴婢跟着一块儿去看看，说是必要的时候帮上把，让碧霄宫的花能进了慎才人的屋子。”

听了禾儿的话，不说别人如何，蒋才人差点儿炸开。“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跟着冬雀了？！又什么时候让你做那些事了？！”

“都住口！”皇后皱着眉头呵斥道。事到如今她也明白过来，今日的事恐怕真和盈嫔没有干系。可惜了，没能将她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