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苏晚棠,你给我等着……(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篱笆还是歪的,枣树还是枯的,一切都和来时一样。
可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
车子驶出村口,将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复杂目光远远抛在身后。
陆战野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
“难受就说。”他目视前方,声音很低。
苏晚棠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像是解脱,又像空了一块。
十八年的时光不是假的,那些被当作替身的日子、那些隐忍的委屈,此刻化作胸腔里钝钝的疼。
但很快,那疼痛被掌心传来的温度熨帖。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陆战野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手背,笨拙却温柔。
“陆战野。”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掀桌子。”
陆战野怔了怔,侧头看她。
阳光下,苏晚棠眼角有泪光,嘴角却扬着小小的、真实的弧度。
那笑容不再有卑微,不再有惶恐,像初春枝头第一朵绽开的花。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握紧她的手。
“该做的。”他说。
吉普车驶上通往部队的土路,扬起一路烟尘。
远处青山连绵,天空湛蓝如洗。
新的生活,从这一顿掀翻的回门饭开始,真正拉开了序幕。
而苏晚棠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苏家堂屋里,苏婉柔盯着满地狼藉,忽然低低笑出声来。
那笑声诡异而疯狂,吓得王秀英止住了哭。
“笑、笑什么?”王秀英哆嗦着问。
苏婉柔弯腰,从碎瓷片里捡起一根辣椒,放在鼻尖嗅了嗅,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光。
“断了关系……好啊。”她喃喃自语,手指攥紧,辣椒汁液渗进掌心,“苏晚棠,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我手里的牌……可还没出完呢。”
……
晨光透过军属院老槐树的枝叶,在泥地上投下细碎光斑。
苏晚棠扶着腰站在院门口,目送陆战野的吉普车消失在土路尽头。
他今早要去团部参加紧急会议,临走前再三嘱咐她别独自走远。
“就在家属院供销点逛逛,缺什么等我回来买。”他系军装领扣时这样说,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李护士长说双胞胎五个月最要当心。”
苏晚棠应了声,昨晚陆战野塞给她五块钱的津贴,让她“买点零嘴”。
其实她心里早有计划:镇上每月初八有集市,能买到比供销社更柔软的棉布,她想亲手给未出生的孩子缝两件小衫。
系统界面在脑海浮现:“当前任务:主线“嫁给陆战野”已完成,支线“身世之谜”剩余22天。胎儿健康值:78/100(稳定)。陆战野好感度:85/100。”
健康值比上月涨了10点。
苏晚棠轻抚腹部,想起昨夜胎动时陆战野贴在肚皮上屏息倾听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那瞬间,他眼中毫无平日的冷峻,只有纯粹的、近乎笨拙的欢喜。
“该出发了。”
她收起思绪,军属证仔细揣进内兜,这是陆战野特意叮嘱要随身带的,“遇上事就亮证件,没人敢为难军属。”
集市设在镇东头老戏台前,青石板路两侧摆满竹筐篓子。
卖土布的、编草鞋的、熬麦芽糖的,吆喝声混着驴叫鸡鸣,空气里飘着油炸果子的焦香。
苏晚棠避开拥挤的人流,径直朝布摊走去——那里挂着几匹靛蓝细棉布,在阳光下泛着柔润光泽。
“同志,这布怎么卖?”她指着最软那匹。
摊主是位五十来岁的婶子,抬头打量她身上的军装,笑容热络:“军属同志啊?这布一尺三毛五,要是扯够做衣裳的量,我给你算三毛二。”
苏晚棠正要掏钱,身后突然传来尖细的女声:
“这土布也敢要三毛五?我在上海百货商店见的进口棉布,一尺才两块八,那手感才叫滑溜呢。”
苏晚棠回头,看见三个衣着扎眼的人正朝布摊走来。
? ?感谢魅兰的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