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破阵惊变，金丹之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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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月隐星稀。
药王谷被四象逆乱大阵的黑色结界笼罩，灵气紊乱如沸水。低阶弟子们躲在各自的居所内，面色痛苦地抵御着阵法对灵力的侵蚀。谷内各处，不时传来灵植枯萎的脆响，那是生机被强行抽离的声音。
南阵基，位于药王谷南麓的一片古老榕树林中。
李清风隐在一株缠山榕的阴影里，五行圆满后的神识如细密的蛛网铺开，将方圆三百丈内的每一丝灵力波动都纳入感知。
阵基就在榕林中央。
那是一座三丈见方的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流转着扭曲的符文，不断向天空中的黑色结界输送着“秩序扭曲”之力。祭坛四角，各盘坐着一名黑袍修士，皆是筑基初期修为，气息与昨夜那些改造傀儡如出一辙。
“四人，方位固定，灵力同源。”李清风心念电转，“最适合……一击破之。”
他悄无声息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五枚符箓。
这不是寻常符箓，而是他在获得青帝药典后，以五行圆满的灵力临时绘制的“五行破禁符”。金木水火土各一，分别蕴含着对应属性的法则之力。
“系统，计算最佳出手时机与轨迹。”
“计算完成。目标四人体内灵力以三息为周期共振一次，下一次共振将在两息后。共振瞬间，防御最弱。”
李清风屏息。
一息。
两息。
就在第三息开始的刹那——
“去！”
五道符箓脱手而出，化作五色流光，并非直射祭坛，而是以玄妙的轨迹绕行半圈，从五个不同角度同时击中黑色晶石！
金符锐利，斩断输送通道。
木符生机，净化扭曲之力。
水符柔韧，渗透防护屏障。
火符爆烈，灼烧晶石本体。
土符厚重，镇压阵基波动。
“砰！”
黑色晶石应声碎裂！
四名黑袍修士同时喷血，体内灵力因共振被强行打断而暴走反噬，当场经脉尽碎，昏死过去。
南阵基，破。
李清风甚至没有显露身形，破阵后立刻隐入阴影，向戒律堂方向疾驰。
与此同时。
东阵基方向，一道清冷的月辉冲天而起，伴随着黑袍修士的惨叫。
西阵基，柳元的青玄尺与石坚的厚土盾配合默契，硬生生轰碎了阵基晶石。
北阵基稍慢，但百草堂主以精妙的控火之术，将阵基连带着两名守卫一同焚成灰烬。
四道阵基，在十息内相继被毁！
天空中，那层黑色结界剧烈波动，颜色迅速黯淡，最终“咔嚓”一声碎裂成漫天光点。
四象逆乱大阵，破！
药王谷内，紊乱的灵气开始平复。无数弟子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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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堂，地下密室。
赵千钧盘坐在一座更加复杂的祭坛中央，面色阴沉如铁。
就在四阵基被毁的瞬间，他面前的黑色阵盘“嘭”地炸裂，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下颌滴落。
“废物……”他喃喃低语，眼中闪过一丝猩红，“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密室的阴影中，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赵堂主，现在说这些已无用。大阵已破，月华和李清风马上就会杀过来。你的选择是什么？”
赵千钧缓缓抬头。
阴影中，黑袍人缓缓走出。他气息比昨夜更加虚弱，显然建木净化之力对他的伤害极大。但他眼中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选择？”赵千钧冷笑，“我还能有什么选择？从三年前接受‘主上’的烙印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掀开衣襟，露出胸口。
那里，赫然刻着一枚与黑色令牌上相似的扭曲符文，正散发着诡异的黑光。符文如同活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
“秩序烙印……”黑袍人点头，“不错，你的生死早已不由自己掌控。但‘主上’允诺过，只要完成戊土封禁计划，就为你解除烙印，并助你突破金丹中期。”
“允诺？”赵千钧眼中闪过讥讽，“药灵散人当年也被允诺过，结果呢？”
黑袍人沉默片刻：“时代不同了。‘主上’已准备了三百年，这一次，必定成功。”
赵千钧不再说话，只是缓缓起身。
金丹初期的气息完全释放，整个密室都在震颤。但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极其怪异，明明是木系金丹，却夹杂着浓烈的“秩序扭曲”之力，显得驳杂而混乱。
“他们来了。”
黑袍人感应到什么，身形开始虚化。
“赵堂主，我会在戊土封禁等你。希望你能……活着过来。”
话音落，他已化作黑烟消散。
密室外，传来剧烈的破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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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堂外。
李清风与月华真人汇合，柳元、石坚、百草堂主等人也陆续赶到。
众人面前，戒律堂的大门紧闭，表面覆盖着一层青黑色的禁制光幕，光幕上流转着木系灵力与秩序扭曲之力交织的诡异符文。
“赵千钧果然在这里。”月华真人神色凝重，“他身上的气息……很不对劲。”
“被强行改造了。”李清风眼中五色光华流转，“他的金丹本源已被秩序之力污染，虽然获得了短期的力量提升，但根基已损，活不过三年。”
“破门。”
月华真人不再犹豫，双手结印，一轮明月虚影在身后升起。
“月华·破障！”
清冷月辉化作一道光柱，狠狠轰在禁制光幕上。
光幕剧烈波动，但并未破碎。其中蕴含的木系灵力竟与月辉产生某种共鸣，削弱了攻击效果。
“木系对木系，效果不佳。”月华真人皱眉。
“我来。”
李清风上前一步。
他右手抬起，五指张开，五色灵力在掌心汇聚，最终融合成一缕灰蒙蒙的混沌母气。
虽然只有发丝粗细，但其本质，已凌驾于单一属性之上。
“破。”
他轻轻一推。
混沌母气无声无息地撞上禁制光幕。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光幕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其中的木系灵力被混沌母气同化吸收，秩序扭曲之力则被强行净化。
三息，禁制完全消失。
“走！”
众人冲入戒律堂。
堂内空无一人，唯有通往地下的密道入口敞开着，散发出阴冷诡异的气息。
“小心埋伏。”
月华真人率先踏入密道，李清风紧随其后。
密道曲折向下，墙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越往下走，那股秩序扭曲之力就越发浓烈。
终于，众人来到地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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