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黑夜追踪(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承乾宫的烛芯爆了个灯花,顾昭宁捏着那半片碎纸的指尖微微发颤。
雪光透过窗棂落在苏氏遗物,秋祭取几个小字上,像生母苏氏临终前握她的手,凉得透骨。
七年前嫡母送的那碗参汤,也是这样的雪夜,苏氏吐着血在她耳边说守拙藏锋,却没来得及说藏的是什么。
窗外的鸦鸣又起,这次更近了些。
顾昭宁将碎纸塞进袖中,顺手抄起妆台下的鎏金护甲。
那是萧承煜前日赏的,说是前朝女官用来拆密信的,此刻倒成了趁手的短刃。
她猫腰贴近窗沿,透过糊着米浆的窗纸,只看见雪地里一串新鲜的鞋印——鞋底纹路像极了宫里头等侍卫的云纹,但鞋尖压得深,分明是故意放轻脚步。
宁主子。外间传来小宫女的轻唤,赵公公说陛下让您明日搬去乾清宫偏殿,奴才们正收拾东西呢。
窗影倏地消失了。
顾昭宁松了松攥护甲的手,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
她望着妆镜里自己泛青的眼尾,想起昨夜在陈执中暗室摸到的残纸——,还有今日这碎纸上的,三条线在脑子里绞成绳结。
生母不过是侯府一个舞姬,怎会和相府、天坛扯上关系?
次日卯时三刻,顾昭宁在暖阁召见了三个身影。
炭盆里的银霜炭噼啪作响,映得他们腰间的玄铁令牌泛着冷光——这是她去年从司药房调走的三个粗使太监,如今成了她的暗桩。陈相倒了,可他账本里划圈的西三所镇北王旧部,还有太后宫里的素心姑姑每月初一去的米铺,她将茶盏推到中间,盏底压着张画满符号的纸,这三桩,每桩分一人跟,记住,只记行迹,不碰东西。
为首的老周喉头动了动:昨日奴才跟到西三所,见素心姑姑塞给看门的老太监半块金裸子。
顾昭宁的指尖在案上轻点两下。
西三所是先皇后的旧宫,萧承煜生母被毒杀的地方。
她忽然想起萧承煜昨日捏着碎玉时,指节泛白得像雪,太后要的从来不是皇后,是能替她攥住龙椅的线。
未时二刻,御书房的檀香混着新焙的龙井。
萧承煜正批着户部的赈灾折,见她进来,笔锋一偏,墨汁在十万石上晕开个黑团。昨日慈宁宫送了盒枣泥酥,他将折子推到一边,你尝了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