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纽约穹顶第五大道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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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森点头，离开时脚步轻快。
他并不知道，在他体验的过程中，纽约穹顶已经采集到了超过五十标准单位的“金融直觉情绪”，这种情绪精粹提炼后，可以大幅提升预测类能力的效果。
更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麻烦就来了。
当晚十一点，纽约穹顶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三辆黑色SUV停在建筑后门，十余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下车，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
“听说这里新开了个高级会所。”光头大汉推开试图阻拦的保安，“老板是谁？出来说话。”
林薇从阴影中走出，身后只跟着赵铁山一人。
“我就是负责人。”林薇平静地说，“各位有何贵干？”
光头大汉上下打量林薇，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女人？让真正的老板出来。我们是甘比诺家族的人，来谈谈这片街区的‘规矩’。”
甘比诺家族，纽约五大黑手党家族之一，控制着曼哈顿中城的大部分非法生意。
林薇没有动怒：“这里做的是合法生意，依法纳税，不需要遵守任何非法规矩。”
“合法？”光头大汉冷笑，“一年五百万美元的会费，你告诉我是合法生意？要么你们在洗钱，要么在搞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管哪种，都要经过我们同意。”
他向前一步，试图用气势压倒林薇。
但林薇纹丝不动，眼神甚至没有波动。
“我给你两个选择。”林薇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带着你的人离开，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第二，我‘请’你们离开，但方式会比较不体面。”
光头大汉愣住了，随后爆发出大笑：“哈哈哈！这女人疯了！兄弟们，教教她纽约的规矩！”
十余名壮汉围了上来，手伸向腰间——那里鼓鼓的，显然都带着武器。
林薇叹了口气。
她对赵铁山说：“别弄出人命，也别破坏装修。”
“是。”赵铁山沉声应道。
下一秒，战斗爆发。
不，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赵铁山如猛虎入羊群，形意拳的劈、崩、钻、炮、横五劲轮番施展，每一招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关节或穴位。那些黑帮分子甚至没机会掏出武器，就惨叫着倒了一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光头大汉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
但他的手刚动，一柄短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林薇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速度快得如同鬼魅。
“现在，”林薇的声音冰冷如刀，“听清楚我的话:第一，纽约穹顶不归属任何帮派管辖；第二，如果再有人来骚扰，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第三，把今晚的事如实报告给你的上级，告诉他，如果甘比诺家族还想在纽约存在，就别来招惹不该惹的人。”
她收回短剑，轻轻一推。
光头大汉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滚。”
一个字，如同重锤砸在心头。
光头大汉带着手下狼狈逃离，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林薇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对赵铁山说:“加强夜间巡逻，尤其是后门和地下车库。另外，联系凯瑟琳，让她查查甘比诺家族的详细资料，特别是他们的非法生意和仇家。”
“是。”赵铁山应道。
当晚，甘比诺家族的现任教父，文森特·甘比诺，接到了手下的报告。
听完整个过程后，文森特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个女人……你说她只用了一招就制服了你？”他问刀疤光头。
“是的，老板。快得我看不清，我甚至没看到她是怎么拔剑的。”
文森特又看向其他受伤的手下:“那个男人呢？”
“怪物。”一个手臂脱臼的手下颤抖着说，“他的拳头像铁锤，但更可怕的是他的步伐，像……像鬼一样飘忽，我们根本打不到他。”
文森特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雪茄。
作为掌控纽约地下世界数十年的黑手党教父，他见识过无数高手——顶尖的杀手，退役的特种兵，甚至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怪人”。
但今晚描述的这种程度，已经超出了常规范畴。
“查清楚这栋建筑的所有者了吗？”他问身边的顾问。
“查了，但资料很干净。”顾问递上一份文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一家离岸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个华裔，叫陈霄。明面上是万象集团的所有者，在中国有几家高端会所，生意做得很大，但很干净，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陈霄……”文森特念着这个名字，“联系我们在亚洲的渠道，查查这个人的底细。在那之前，不要去招惹那个会所。”
“老板，我们就这么算了？”刀疤光头不甘心。
文森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在弄清楚对手的实力前，不要轻易动手。这是我在西西里学到的第一课。况且……”
他吐出一口烟圈:“如果那个会所真的像表面那么干净，他们不可能拥有那种级别的保镖。背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力量。在摸清底细前，保持距离。”
命令下达，甘比诺家族暂时停止了动作。
但他们不知道，一切都被凯瑟琳的情报网监控着。
第二天一早，陈霄就收到了纽约的完整报告。
“干得不错。”通过加密视频通讯，他对林薇说，“既展示了力量，又没暴露太多底牌。不过接下来要小心，黑手党不会轻易罢休，他们可能会用更隐蔽的手段试探。”
“我明白。”林薇点头，“已经加强了所有出入口的生物识别和能量监测，任何未经授权的人靠近都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陈霄又看向苏清月:“哈里森的入会申请批准了吗？”
“批准了。”苏清月调出档案，“除了他，还有七位华尔街大佬提交了申请，都是真正有影响力的人物。按照计划，纽约穹顶的首批会员控制在十二人，这样可以保证稀缺性和高质量的情绪采集。”
“很好。”陈霄说，“纽约是重中之重，那里的情绪质量对空间成长有很大帮助。特别是金融相关的情绪，可以加速命运回廊的推演能力成长。”
结束通讯后，陈霄站在体内宇宙的世界树下。
主大陆已经扩张到方圆五十里，山川河流逐渐成型，生态趋于稳定。七颗位面胚胎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其中命运回廊的光芒最为活跃——纽约采集到的金融情绪，让它内部的因果线生长速度提升了三倍。
沈星晚站在他身边，异色瞳中倒映着胚胎的光芒。
“纽约的布局很成功。”她说，“按照现在的采集速度，三个月内，命运回廊就能初步成型。届时我的抉择之眼能力会得到质变，可以从‘看见可能’升级到‘短暂影响概率’。”
陈霄点头:“其他地方的布局也要加快。伦敦、东京、迪拜……我们要在全球主要情绪节点都建立据点，构建完整的采集网络。”
“嗯。”沈星晚望向虚空，“不过老板，我有个预感……随着我们网络的扩张，会吸引更多‘特别’的注意。不仅是黑帮和世俗势力，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超凡组织。”
“该来的总会来。”陈霄平静地说，“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来之前，变得足够强大。”
两人沉默地站着，看着体内宇宙的星辰缓缓流转。
纽约的第一缕曙光，已经刺破了夜色。
而陈霄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