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绪之眼：窥见人心色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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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立方米、十一、十二……短短一个小时，空间体积几乎翻了一倍！ 但陈霄很快就尝到了苦头。 当空间扩大到二十立方米左右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然袭来。不是生理上的，而是精神层面的——仿佛生吞了无数人的焦虑和痛苦，那些情绪的残渣淤积在意识深处，让他头晕目眩，胸口烦闷欲呕。 他踉跄着冲出医院，在路边扶着一棵树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直到远离医院，呼吸到清冷的空气，那种淤塞感才慢慢消退。 第二个结论出现了：吸收情绪有“承载力”限制，或者需要“消化”时间。过量吸收，尤其是吸收过多负面情绪，会导致精神层面的强烈不适。

陈霄回到家，倒在床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仔细“内视”着脑海中的空间。二十立方米，比最初大了整整一倍。灰雾墙壁似乎凝实了一点点，空间中央的核心，也从米粒大小，成长到了黄豆大小，脉动的光芒更加稳定、有力。 更重要的是，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与核心、与空间的联系加深了。

如果说最初只是“看见”，现在则多了一丝微弱的“控制感”。 他尝试将意识凝聚，轻轻“推”向空间的灰雾墙壁。 墙壁纹丝不动。 他并不气馁，又尝试将意识集中在核心上，然后“想”着——光。 核心微微一亮。 下一瞬，二十立方米的空间中央，真的亮起了一团柔和、稳定的白光！虽然范围很小，只照亮了核心周围不到一立方米的范围，但这无疑是质变！

他能“制造”光了！用意识，通过核心，在空间里制造出实体（或者说，意识实体）的光！ 陈霄激动得从床上坐起来。 他继续测试。他“想”着让光移动，光团便缓缓飘浮；他“想”着改变光的颜色，光团便从白色变成淡金色；他“想”着让光熄灭，光团便瞬间消失。 一切消耗的，似乎是他集中注意力时产生的某种“精神力”，而这种消耗会带来轻微的疲惫感，但远比过量吸收情绪后的淤塞感要轻得多。

空间、核心、情绪吸收、精神力、创造光……这些碎片化的认知，在陈霄脑中逐渐拼凑。 他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天没怎么休息，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却不再死寂，而是燃烧着某种灼热的东西。 他抬起手，想象着情绪的色彩。指尖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这个世界在他眼中已经截然不同。 人人都是情绪的放射源。 城市是情绪的海洋。 而他，是一个刚刚学会游泳的、饥肠辘辘的渔夫。

“不能急。”陈霄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要摸索清楚规则，要知道极限在哪里，要知道……怎么安全地吃下更多。” 他想到了医院里那股淤塞感。那是警告。 他也想到了空间成长、创造光明带来的快感。那是诱惑。 理智和本能在他脑中拉锯。

最终，他打开手机，取消病假申请，给主管发了条消息：“明天复工。” 他需要回归看似正常的生活，作为掩护

。 同时，他也需要更系统、更隐蔽地测试能力，寻找最适合、最安全的“情绪捕猎场”。 就在他思考下一步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本地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蓝湾会所股权纠纷升级，前董事之女苏清月疑似被扫地出门》 配图是一张抓拍照。深夜的豪华会所门口，一个穿着精致套装却略显狼狈的年轻女子，正被两名保安客气却坚决地“请”出来。

女子侧脸线条优美，但紧抿的唇和眼中那一抹即便在模糊照片里也清晰可辨的…… 混合着绝望、不甘、以及某种不肯熄灭的火焰般的复杂神采，瞬间攫住了陈霄的目光。 他小腹的核心，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仿佛嗅到了某种极其特别、极其浓烈、也极其……美味的情绪气息。 陈霄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悬在屏幕上。

某种直觉，或者说，是核心传递来的、近乎本能的渴望，让他知道—— 他找到了第一个，或许也是最重要的“目标”。